“談過。”沈度答得坦然，低頭親了親她指尖，“是純潔的談生意。”
阮南燭把他的手拉過來在自己臉上蹭了蹭，被他的掌心暖得瞇起了眼。
沈度順勢託著她的臉湊過去親了一下，嘴唇在她唇角停留了兩秒，嚐到了菌湯的鮮甜和山泉的涼意。
“去泡湯？”他問。
阮南燭點了頭。
更衣室的屏風後面阮南燭換上了那件深紅色的睡裙。
真絲的料子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吊帶細細地掛在肩上彷彿隨時會滑落，深V的領口一直開到胸口下方，蕾絲腰側的拼接讓兩側的皮膚若隱若現。
她對著銅鏡看了一眼自己，臉燒得比那件睡裙還紅。
鏡子裡的人長髮披散，眉眼被水汽蒸得溫潤欲滴，深紅色的絲緞襯得她整個人白得發光。
她裹了條浴巾走出去，院裡的燈籠已經點上了，暖黃的光暈籠罩著整座池子。
沈度站在池邊背對著她，寬肩窄腰的背影在朦朧的光線裡像雕出來的。
他已經脫了外衣只穿著一條深色的泳褲，水珠順著背脊的溝壑往下滑。
聽見腳步聲他轉過頭來，阮南燭站在兩步之外。
沈度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肩頭、到浴巾邊緣若隱若現的V領弧線，喉結猛地滾了一下。
“浴巾拿掉。”他的聲音已經啞了。
阮南燭咬著下唇，手指攥著浴巾邊緣猶豫了兩秒，然後一鬆手。
深紅色的真絲睡裙從浴巾下面展露出來，細細的吊帶襯著她圓潤的肩頭，深V的領口往下開到了腰線以上，蕾絲腰側的鏤空讓她的腰線若隱若現。
深紅色的絲緞貼著她身體的每一處起伏，被暖黃的燈籠光照得流光溢彩。
沈度的呼吸明顯停了半拍。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將她攬進懷裡，滾燙的掌心貼上她露在睡裙外面的後背，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吻了下來。
這個吻比平時任何一次都要急，帶著壓抑了一整天的渴求和此刻視覺衝擊下瀕臨失控的慾念，舌尖長驅直入，纏著她的舌用力翻攪。
阮南燭被他吻得渾身發軟，腳尖踮著幾乎掛在他身上。
沈度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地喘息，目光從她微微紅腫的唇瓣滑到深V領口之下起伏的弧線，又往下落到蕾絲鏤空處若隱若現的腰線。
“南燭。”他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你今晚會要了我的命。”
阮南燭伸手勾著他的脖子把他往池子的方向帶，紅著臉小聲說：“那你先泡湯。”
兩個人滑進溫泉水裡的時候，阮南燭才真正體會到為什麼沈度非要帶她來這個地方。
池水剛好到胸口的位置，溫度恰到好處地熨帖著每一寸皮膚。
她靠在他懷裡仰頭看天，滿天的星星在水汽裡朦朦朧朧地晃動著，像是碎在水面的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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