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車停進自家車庫熄了火，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確實有一個未接來電，時間是二十分鐘前，那時候他正在開車過來接阮南燭的路上，沒聽到。
他撥了回去，電話響了兩聲接起來，對面傳來沈奶奶蒼老又虛弱的聲音：“小度啊……沒事沒事，奶奶就是想你了。你跟南燭中秋回來吃飯就行，別耽誤你們的事兒……”
沈度低著聲音應了幾句，哄了好一會兒才結束通話。
他放下手機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指腹按著眉心揉了兩下。
“餘雯雯這個女人，事兒真多。”
他的聲音冷下來，帶著不加掩飾的厭煩，“奶奶身體一直都在定期體檢，沒有問題。餘雯雯就喜歡串掇奶奶搞事情，偏偏奶奶還喜歡她……”
阮南燭伸手過去按住他攥緊方向盤的手：“中秋我陪你回去看看奶奶。沒事，也許真的是老人家想你了。”
沈度偏頭看她，他眼底那層冷意在她溫軟的目光裡慢慢化了。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拉到唇邊親了一下：“好。你陪我回去。”
兩個人下車進了屋。
玄關的燈自動亮起來的時候沈度忽然把她抵在了牆上，低頭吻下來的動作又快又急，帶著一路積壓的某種情緒。
阮南燭被他吻得後背貼著冰涼的牆面，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這種溫差讓她的感官格外敏感。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手掌扣著她的後頸把她往自己懷裡壓，吻得又深又重。
等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沈度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地喘著，目光沉甸甸地壓下來：“南燭，你剛才說的要算話。”
阮南燭被他吻得嘴唇微微腫著，眼睛泛著水光：“……什麼話？”
“你說……你想知道什麼，都會直接問我，不會自己胡思亂想。”
沈度的拇指蹭過她紅腫的下唇，嗓音又啞了幾分，“以後也一樣。不管外面聽到什麼、看到什麼，你先來問我。”
她被他這種近乎懇求的語氣弄得心尖發軟，點了點頭：“知道了。”
沈度又親了她一下，這次溫柔了許多，嘴唇貼著她的唇角停留了好幾秒才鬆開。
他牽著她上樓，走進臥室的時候阮南燭看見床尾放著一個精緻的禮盒，上面繫著深藍色的緞帶。
“什麼？”她走過去要拆。
沈度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裡看著那個盒子：“路過商場看見的，覺得你戴著會好看。”
阮南燭拆開緞帶開啟盒子，裡面躺著一條細細的鉑金項鍊，吊墜是一顆小小的珍珠，在暖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拎起來對著光看了看，被沈度接過去親手給她戴上了。
他的指尖蹭過她後頸的時候微微發燙，扣好搭扣之後從背後環著她，低頭親了親那顆珍珠所在的位置。
“好看。”他說。
阮南燭轉過身來摟住他的脖子，踮腳回了他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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