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的聲音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但語速很快:“喂?”
“沈度……”阮南燭一張口,聲音裡壓了一路的驚慌和眼淚就猛地衝破了喉嚨,尾音都碎成了顫抖的氣音,“小核桃發高燒了,三十九度多,我叫不到車,物業說沒人送,呢,你能不能幫幫我……”
“別慌。”沈度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潑在她燒得滾燙的焦慮上,清晰而穩定,“把門開啟,我馬上過來。你給小核桃穿好衣服,拿上小核桃的病歷本等著我。”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阮南燭站在客廳裡,聽著手機裡嘟嘟嘟的忙音,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趕緊衝進臥室給小核桃裹了一件薄外套,又把醫保卡和病歷本翻出來塞進包裡。
整個過程她的手都在抖,釦子扣了好幾次才扣上,包包的拉鍊也拉了好幾次才拉好。
她剛把東西收拾齊,門鈴就響了。
她跑過去開門,沈度站在門口,穿著運動鞋和一件隨手套上的長袖T恤,頭髮有些亂,但眼神清明得像根本沒睡過一樣。
他看了一眼她懷裡還在哭的小核桃,也沒多問,只說了句“走”。
他開來的車就停在她家門口,是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底盤高、空間大。
他拉開後座的門讓阮南燭抱著孩子坐進去,又彎腰幫她把安全帶繫好,動作利落而穩妥。
他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引擎低沉地轟鳴了一聲,車子平穩地駛出了別墅區。
“最近的醫院十五分鐘能到。”他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阮南燭和她懷裡的小核桃,語速沉穩而有力,“你坐穩,我稍微開快一點,孩子不舒服你要跟他說說話,讓他有安全感。”
阮南燭點了點頭,低頭看著懷裡哭得聲音都啞了的小核桃,心裡又急又疼。
她把兒子抱緊了一些,嘴唇貼著他滾燙的額頭輕聲哄著:“小核桃不怕,媽媽在,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乖,不哭了,媽媽在呢……”
她的聲音顫著,帶著哭腔,可她還是不停地對小核桃說著話,手指輕輕拍著他的背。
沈度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她低著頭哄孩子的側影,路燈的光芒一段一段地從車窗掠過她的臉,把她緊蹙的眉頭和泛紅的眼眶照得清清楚楚。
他攥緊了方向盤,車速又提了幾分。
到了醫院急診,沈度把車停好之後快步繞到後座幫阮南燭開門。
他自然地伸手接過小核桃抱在自己懷裡,讓阮南燭騰出手來拿包和掛號。
小傢伙在他懷裡還在哭,可沈度哄孩子的動作熟練又穩定——一手託著後腦勺,一手輕輕拍著背,嘴裡低聲念著“沒事了小核桃,叔叔帶你去看醫生”,聲音低沉柔和,跟平時跟阮南燭說話時一模一樣。
阮南燭在急診視窗掛了號,又跑回來找他們。
沈度抱著小核桃站在急診大廳的角落裡等著,小核桃的哭聲已經小了一些,縮在他懷裡打著嗝,小臉埋在他肩窩裡,像一隻倦極了的小貓。
阮南燭跑過去時看見這一幕,心裡湧上一陣說不清的痠軟。
“號掛好了,兒科在三樓。”她伸手想接孩子,沈度卻沒遞給她。
“我抱上去,你拿包。”他說完就大步朝電梯走去,懷裡的小核桃被他抱著哄著,安靜了不少。
阮南燭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寬厚的背影和孩子縮在他懷裡的模樣,眼眶又紅了一圈。
到了兒科診室,醫生檢查了一下,開了退燒藥和血常規化驗單。
。行就著等上子椅在坐桃核小著抱要需只燭南阮,室驗化找藥取費繳地後跑前跑,著陪程全度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