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見她的時候還笑著說“雯雯今天氣色不錯，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餘雯雯垂著眼，溫順地回答：“沒有呢老夫人，就是今天天氣好，心情好。”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年輕姑娘就是好，心情好氣色就好。”
餘雯雯笑著應了一聲，把養生湯端到老夫人手邊。
她的指尖碰到瓷碗的時候微微發燙，像她胸腔裡那顆正被瘋狂炙烤的心。
同一片夜色下，沈度結束了視訊會議，拿起手機才看到阮南燭發來的那段影片。
他點開，聽見小核桃含含糊糊喊著“啊啊”，看見阮南燭在鏡頭後面笑得眉眼彎彎。
他指腹在螢幕上停了一會兒，然後撥通了她的電話。
“喂？”阮南燭的聲音帶著笑意從聽筒裡傳出來，“看到影片了？”
“看到了。”沈度靠在椅背上，聲音裡那層冷硬的殼融化了大半，“你教的？”
“當然是我教的。”
“嗯，叫得好。”
“沈度，你那邊怎麼樣？奶奶身體還好嗎？”
“還行。”沈度頓了一下，把“二叔在鬧分家”“奶奶摔了腿”這些話全部嚥了回去，只說了兩個字，“都好。”
阮南燭在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聲說：“你累不累？”
沈度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有一點。”
“那就早點睡覺。不要一直吃安眠藥。”
“以後我儘量不吃。”
“實在睡不著，就多運動運動，累了就睡著了。”阮南燭的聲音變得很輕很軟，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沈度垂著眼，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再開口時嗓音低了些，尾音微微拖著：
“那等我回去……睡不著的時候，我們一起多運動運動。”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阮南燭輕輕“嘖”了一聲，像笑又像嗔：“沈度，你學壞了。”
“跟你學的。”
“我什麼時候教你這個了？”
“你剛才說的，睡不著就多運動。”
“……我是讓你一個人跑步做操那種運動。”
“我說的也是兩個人一起跑步做操。”沈度嘴角勾了一下，“不是負距離運動，你想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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