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發現嗎？”
沈度把油漬和窗臺痕跡的事說了。阮南燭聽完沒說話，低頭看著自己指尖上那道新痂。
“沈度，你說虎皮背後的人，為什麼要在汽修廠偷拍？”
“留證據。或者監視。”
“監視誰？”
沈度想了想：“也許不是監視虎皮。也許是想確認虎皮對那四個人說了什麼，說了多少，有沒有超出安排的。”
阮南燭慢慢抬起眼：“你是說，那個人不信任虎皮。”
“可能。也可能是虎皮對那個人來說用完就該丟掉了，提前錄下他交代同夥的畫面，是給自己留一道保險。”
阮南燭盯著車窗外流動的城市街景，安靜了一會兒。
“那個人真的很謹慎。”
“非常謹慎。”沈度說。
車子在紅綠燈前停下。沈度偏過頭看她，日光從車窗斜進來，照在她側臉上。她的睫毛很長，投下一小片陰影。
“南燭，我跟你商量個事。”
“你說。”
“警方把徐露也列入了監控名單。”
阮南燭轉過頭看他，微微蹙眉：“徐露？老宅的徐露？”
“嗯。她跟顏汐很早之前就認識。”
“很早？”
“顏汐這輩子唯一做過的好事，恐怕就從徐露高中就開始資助她讀書，直到大學畢業。”
阮南燭沉默了幾秒，說：“顏汐資助徐露？”
“對。”
阮南燭忽然笑了一下。很淡，嘴角只是彎了一彎。
“顏汐是為了報復你？”
沈度的心口像被針紮了一下。他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我不會讓兒子有事得。“沈度說。
阮南燭想了想，點了頭：”我信你。“
沈度用”顏汐有過節“的理由跟趙洪剛通了氣。趙洪剛雖然覺得盯著一個沈宅的幫傭有點小題大做，但沈度面子上掛著，他還是安排了兩個人輪流蹲守。
於是，徐露和顏汐同時進入了警方和沈家的雙層監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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