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融入不了網際網路了。”司蕪喃喃道:“難道是我的勝負欲太強了嗎?這可是臥底加關鍵點跳反,我還說了那麼多挑釁的發言,難道我說的不是中文?”
她打字的時候可是很滿意呢,雖然會被罵得狗血淋頭,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而現在,她的掌握呢?
不行,她得看看玩家到底在喜什麼!
策劃開啟手機,第一眼就直面了相關文學的頂峰:“我竟然這樣理解你,因為你特別會讓彼此痛苦……你真的很扭曲……”
司蕪“啪”的一聲把手機螢幕蓋向桌面,十秒後才發現自己一直在屏息。
“這文字不能看了。”她深吸一口氣:“會死人的。不行,我寧願現在去玩神誕之日……”
麥艾斯!麥艾斯!她怎麼感覺整個世界好大,好空,她好像用盡了全部力氣都不知道如何讓大家記住她,注意到她。熱鬧是他們的,而自己什麼都沒有。
他們在說誰呢?那個45又是如何取代她的呢?他們在談論一個偽人啊,那不是策劃,那是一個偽人啊!
突然,司蕪想到什麼,幽幽轉頭面向系統:“這就是愛嗎?”
系統沉重的表示:【【點頭】】
啊啊啊,這下輪到宿主尖叫了。到底在愛什麼?到底在理解什麼?怎麼起承轉合衝著策劃來了!
司蕪倒不是得了別人不恨她不舒服的病,真有人讚美她還是能欣賞的。但這是什麼玩意?這在描述誰?她成了玩家某種奇怪play的犧牲品了!
“我會處理的。”她鄭重地對系統說:“我不把這件事解決了,我就不睡覺。”
系統拿出過年時新學的推辭手段:【覺還是要睡的,宿主不睡覺怎麼能行,這種事情明天處理也可……】
愣是“可”了半天都沒把“以”說出來。
司蕪揮揮手:“我知道。我來。”
她開啟電腦,她來。
坐到工位前,司蕪開始沉思。寫什麼呢?言語總是會被誤解,挑釁也要讀出百十種含義。會不會此刻的攻擊,也被當成一種“扭曲”,被迫來了一場和孝子們雙向奔赴的“情趣”?
孝子是同擔時,就已經讓人目不忍視,但唯有他們真正奔策劃而來時,司蕪才有大運臨頭的衝擊感,不僅事業受了牽連,連好心情都被毀了個一乾二淨。策劃此刻的心聲無比直白:我恨你們,孝子,我恨你們。
司蕪下意識想遵循舊例,她毀滅一兩張地圖,不,她直接關服。但理智阻止了她。這樣下來,她的遊戲信譽算是被毀了,要是之後沒有人再玩她的遊戲,那她就要和系統一起成為收集恨意值,最終還被餓死的罕見案例。
“恨我、恨我。”她用手指敲擊著桌面,在某一刻停頓:“得告訴這些人,到底什麼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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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剪刀手們終於產出了滿意的影片。這才是真正有品位的人才吃的東西,那些孝子神文,簡直笑死個人!
除了加上“45”tag外,為了爭奪定義權,魔王塑的支持者給策劃重新取了一個花名——純黑(CH)。此名以微弱的優勢勝過了“摧毀”:純黑優雅,與優雅的收藏家服裝色調一致,又體現了絕不洗白的內涵;而“摧毀”態度太過強硬了,而策劃的態度更像是毀滅你,和你沒有關係。
首先上場的是殺手回。音源來自《savage(野蠻)》前奏,一頓一頓的音階像是殺手逐漸靠近的腳步,或者口哨音,但輕鬆,戲謔,又陰冷。想來這是一場簡單又美妙的暗殺。
剪刀手並沒在這一篇裡放太多的戰鬥,而是採用鸚鵡螺旋階梯推進的場景,重炮手節奏踩點,其他人逐漸模糊,掉色。而在上樓的過程中使用故障特效,每上幾段臺階,便閃過幾幀未來的悲慘結局,唯有在最後,唯一的人聲“savage”出現時,重炮手抬頭,與掮客遙相對望。
掮客微微點頭,而重炮手不動。那一瞬間,上下顛倒,收藏家隱約露出笑容。一切早有暗示。
“好吃好吃。”剪刀手雲朵的同擔稱讚她,“就這麼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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