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仰，他的驕傲，他作為一個戰士的所有尊嚴，在這一刻，被林遠用最首接、最暴力、最不講理的方式，踩得稀爛。
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人家面前就是個笑話。
他賴以成名的武藝，連給人家撓癢癢都不夠格。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他聲音發顫，戰意全沒了。
阿魯臺閉著眼，等那一刀落下來。
寒風颳過臉頰，夾著血腥味。
他沒再開口，也沒動。
草原上的鷹，死也得站著死，跪地求饒這種事，他做不出來。
林遠收回左手，右手握刀，緩緩抬高。
刀鋒上的寒光映在雪地上，冷得發亮。
他沒多說什麼，刀身猛地劈下。
一道白光劃過。
“噗——”
聲音很輕。
一顆滿是絡腮鬍的腦袋彈起來，在空中翻了半圈，滾落在地。
血從斷口處噴出來，濺在雪地上，紅得刺眼。
阿魯臺的身子晃了兩下，往前一栽，砸進雪堆裡。
這個在草原上橫行多年的猛將，就這麼死了。
林遠甩了甩刀，血珠子順著刀尖飛出去。
他彎腰，撿起那顆還瞪著眼的人頭。
眼珠子鼓得快要掉出來，臉上的表情還僵著——不甘、驚恐，全都有。
他提著人頭，轉過身，舉過頭頂。
沒說話，就那麼舉著。
戰場上，所有人都看見了。
有人尖聲喊：“大帥死了！”
“阿魯臺被砍了腦袋！”
“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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