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周結束，陸辰沒閒下來。
下個月還有兩門專業課考核，一份課程設計要改，實驗資料也得重新跑。他把每天能用的時間列了一遍，早上送完念瑤，到下午接人，中間有六個多小時。
回家來回要西十分鐘。
留在學校，省油，省時間，還省得念瑤遠端查崗，問他有沒有躺下。
陸辰選了圖書館。
三樓靠窗第二排，最裡面那張桌子，離插座近，離飲水機遠。往返接水要多走幾十米，能順便活動一下。桌子上方的燈不晃眼，旁邊也少有人經過。
第一天，他八點二十到。
對面己經坐了人。
女生穿著白色薄外套，長髮垂在肩後，桌上擺著兩本書、一沓列印資料和一個透明筆袋。物品放得整齊，水杯壓著資料右上角，沒佔過桌面中線。
陸辰看了一眼空座。
能坐。
他拉開椅子，把電腦和教材拿出來，開始整理公式。
對面的女生沒抬頭。
兩人一上午沒說一句話。
十一點西十，陸辰收書離開。下午還要接念瑤，他得先去食堂買飯，再去超市補牛奶。時間卡得剛好，晚五分鐘，校門口那段路就堵。
第二天，還是那個位置。
對面也還是那個女生。
陸辰到的時候，她正在看一份全英文文獻。旁邊放著一本厚得不好攜帶的專業書，書頁夾了幾張便籤。
他沒多看，坐下開電腦。
十分鐘後，旁邊來了兩個男生。
其中一個剛拉開椅子，另一個便拽住他。
“換一桌。”
“這不有座？”
“走。”
“為什麼？”
那人壓低聲音：“別問，保命。”
兩人去了隔壁。
陸辰聽見了，沒參與。他今天的目標是改完程式裡的資料介面，十二點前提交測試。至於坐哪張桌子，在不影響效率的前提下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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