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是兵力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情報問題。在確認目標性質之前，任何兵力投入都是浪費。”
武藤站起來，把那些薄紙捲成一筒。
“好。第一步按你說的查。給你十五天。”
“人呢？”
“我給你三個人。都是本地人面孔。”
“夠了。”
松井美智子轉身要走。
“松井。”
她停下腳步。
“那個黃書包的說法，你信多少？”
松井美智子回過頭。
“我不信神話。但如果把“小神仙”這個詞替換成“特殊補給源”，把“指哪打哪”替換成“戰前情報優勢”，那這些傳聞就不再是神話了。”
“它變成了什麼？”
“變成了一個極度危險的未知變數。”
松井美智子的眼鏡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而且這個變數被他們保護得很好。佐田帶走的檔案裡寫了十二個親衛衝進去都沒能接觸到目標。這說明對方的保護體系己經成型。”
“所以你建議？”
“不硬來。絕對不硬來。”
松井美智子的聲音輕了下去。
“先確認目標是什麼。在哪裡。然後才能談怎麼拿。”
武藤點了點頭。
“去吧。”
松井美智子走出了後院。
武藤一個人站在地圖前面，手指慢慢劃過斷嶺周邊的等高線。
另一個人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穿便裝，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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