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咋說自己不腰疼，明天也不去。你和媽到底誰腰疼？”
喬有發支吾了半天：“沒、沒啥，就是你媽昨天說腰困。我尋思她都這麼大年紀了，帶她去縣醫院看看。萬一是啥大毛病，早點治。”
喬解放雖然覺得這話聽起來很彆扭。卻也沒想那麼多。
“那明天我陪著我媽去吧。引娣的車每天都進城。我們搭引娣的車去。”
“不不不。”喬有發擺擺手，“你在修配站也忙。你別管了，我自己帶她去就行。引娣出車早，不麻煩你們。”
喬解放沒有再多問，可心裡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回到東屋，王桂蘭看喬解放的眼神透著緊張。剛才喬援朝和喬老太說的話，她都聽見。
嚇死了！
喬解放沒搭理橋王桂蘭。王桂蘭也不敢往前湊。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等著喬解放一走，喬有發馬上揣著錢決定走。
王桂蘭從東屋攆出來。
“爸，我想二旺想的心慌。我也想去。”
喬有發無奈，只好把平板車拉出來，王桂蘭坐在車上，柺杖橫在膝蓋上。
喬有發拉起車，一步一步出了村。
有村民看見喬有發拉著王桂蘭，很是奇怪，捎信給喬解放。
喬解放懵了，不是說他媽的腰疼嗎？老爹咋會拉著自己媳婦王桂蘭？
“爸，你去看看吧。到底誰腰疼？”
喬解放心裡打著疑惑，騎上車去找。
平板車沒往縣城的方向走，拐上了去王莊的路。
喬解放一頭霧水。去王莊幹啥？
他一路尾隨著，眼看著平板車拐進了王桂平家的果園。果園裡的蘋果早就摘完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歪歪斜斜地戳在灰濛濛的天底下，連王桂平平時看園子的窩棚都空了。
喬有發把車停在果園深處的一個紅薯窖旁邊，西下看了看，低聲喊：“二旺？二旺！”
窖口蓋著的一層舊木板動了動，從底下探出一個腦袋，蓬頭垢面，鬍子拉碴，瘦得脫了形。
喬解放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他扶住旁邊一棵枯樹，才勉強站穩了。
他看見了——那張臉，那張他找了兩年的臉，他兒子，二旺。
紅薯窖口旁的王桂蘭己經哭出了聲：“二旺——我的兒啊——”
喬解放腦子裡“嗡”地一聲，像有根弦繃斷了。他抬腳就要往前走，走了兩步又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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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在人有像又，哭在人有像，響地嗚嗚，來過穿間枝果蘋的禿禿從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