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看！好多星星！”
靳聿川站在原地看她。
商場的穹頂很高，水晶燈折射下來的光影確實像星星。
鹿溪在那些虛假的星光下面轉圈，笑得眉眼彎彎。
她是在他的世界裡，親手留住唯一的光。
“哥哥你發什麼呆呀，快來！”
鹿溪跑回來拽他的袖子，把他拉到那盞水晶燈正下方，“你看嘛，站在這裡看，是不是特別像星星？”
靳聿川抬起頭看了一眼，“嗯。”
“那我們以後在家裡也裝一個好不好？裝在臥室天花板上，每天晚上關了燈就能看到星星。”
“好。”
鹿溪滿意地笑了，繼續往前逛，殊不知在未來某一天，她會無數次後悔自己今天隨口提出的這個要求。
那些細碎的星芒，那些曖昧的光影，會在無數個深夜成為那個男人蠱惑她的幫兇。
黑暗裡星星點點的光落在他肩背上，也落在她迷離的眼底，讓她分不清那些沉淪究竟是因為星光，還是因為他。
以至於後來哭著求他把那些燈拆掉的時候，他只是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淚，嗓音低啞：“溪寶自己說要的，哥哥滿足你，怎麼還哭？”
那是後話了。
大虎和二虎跟在後面，大虎懷裡已經抱不下了，二虎分了一半過去，兩個人一左一右跟在五步開外。
逛到第三家店的時候，鹿溪終於喊累了。
“哥哥我走不動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正站在一家甜品店門口，鼻尖縈繞著蛋撻和黃油的香氣，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櫥窗裡造型精緻的小蛋糕。
靳聿川低頭看她，“是走不動了，還是想吃了？”
“都有一點。”
靳聿川彎了彎唇角，推開甜品店的門讓她進去。
鹿溪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靳聿川在她對面落座。
大虎和二虎識趣地坐到了另一桌。
店員拿著選單過來，鹿溪翻了兩頁，每個都想吃，糾結得眉頭都皺起來了。
“哥哥你幫我選。”
靳聿川接過選單，掃了一眼，指了兩樣：“草莓慕斯和楊枝甘露，慕斯少糖，楊枝甘露去冰。”
店員多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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