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聿川：“……？”
懷裡的哭聲越來越大，靳聿川一隻手覆上她的後腦勺，把人按進自己肩窩裡，掌心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後背。
“好了好了。哥哥錯了。不該兇你。不該怪你。”
鹿溪把臉埋在他肩膀上，哭得一抽一抽的，氣息斷斷續續地打在他脖頸上，又溼又燙，他的襯衫很快就溼了一片。
“哥哥不該不幫溪寶求情。”
“哥哥不該嚇唬你說不幫你。”
鹿溪抽噎著，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臉上的眼淚和鼻涕。
哭了大概五六分鐘，鹿溪的抽噎聲漸漸小了，但還是把臉埋在他頸窩裡不肯抬起來。
靳聿川也不催，就那麼抱著她，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她的背。
過了好一會兒，鹿溪悶悶的聲音從他肩窩裡傳出來：
“你出去以後，不許告訴表哥我哭了，他肯定會笑話我的。”
靳聿川彎了彎唇角，“好。不告訴他。他要是笑話你，哥哥揍他。”
鹿溪從他頸窩裡慢慢抬起頭，整張臉都哭花了，她這個樣子實在算不上好看，可靳聿川就是覺得她是天底下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可愛漂亮的女孩子。
他從口袋裡抽出帕子，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鹿溪乖乖閉著眼睛讓他擦。
擦完之後，靳聿川把帕子疊起來攥在手裡。
“小哭包。哭起來跟小花貓似的。”
鹿溪睜開眼睛瞪他，“你才小花貓。”
“嗯，我是大花貓。”
“你是大壞蛋。”
靳聿川笑了，鹿溪看著他笑的樣子，心裡那股愧疚和感動攪在一起的複雜情緒又翻湧上來。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靠在他肩膀上，一副又要哭的樣子，靳聿川嘆口氣，低頭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子。
“哥哥的溪寶，哭起來也好看。”
鹿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只是一句和小時候一樣哄人的話，可此時此刻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她卻就覺得耳朵發燙。
靳聿川抬頭，嘴唇貼上了她的額頭，鹿溪的睫毛顫了一下，額頭那片被親過的皮膚像被燙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和好了？”他的聲音有點啞。
鹿溪抿著嘴，輕輕點了一下頭，然後又迅速把臉埋回去。
靳聿川抱著她站起來，鹿溪下意識地夾緊了他的腰，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他把她往上顛了顛，調整了一下姿勢，穩穩當當地抱著她走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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