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寶不生氣了吧？”
“……不生氣了。”
“那以後不替溪寶回訊息了。”
鹿溪想了想，聲音小下去：“……也不是不能回。就是你好歹跟我說一聲再回，不能直接拿我手機就發了。”
“好，哥哥記住了。”
鹿溪把最後一口青團塞進嘴裡，靳聿川握住她的手腕，抽了張溼巾，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擦乾淨。
“刷牙，哥哥抱你去。”
靳聿川彎腰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她摟住他的脖子，任他抱著自己走進浴室。
他把她放在洗手檯邊上，她坐在大理石的檯面上，腳懸空晃著，從鏡子裡看見靳聿川擠牙膏、接水，然後把牙刷遞到她面前。
“張嘴。”
鹿溪乖乖張開嘴，他把牙刷送進去，動作熟練地幫她刷牙。
他另一隻手託著她的下巴，讓她仰頭方便他刷裡面的牙齒。
鹿溪含著一嘴泡沫，含糊不清地嘟囔：“我又不是不會刷……”
“我知道。”
“那你還幫我刷……”
“哥哥想幫你刷。”
鹿溪從鏡子裡看著他，他低著頭，目光專注地落在她嘴裡那支牙刷上，她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刷完牙，靳聿川把水杯遞到她嘴邊，她低頭喝了一口水，咕嚕咕嚕漱了漱，吐掉。
靳聿川用毛巾幫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漬，然後彎下腰把她抱回床上，自己也坐了下來。
“哥哥今晚不走了。”
鹿溪愣了兩秒，然後眼睛慢慢亮起來。
“真的？”
“嗯。”
“那……那你睡那邊還是這邊？”
“這邊。”
他指了指床的外側，鹿溪立刻往床內側挪了挪，把外面的位置讓出來，拍了拍床墊。
“那你躺呀。”
靳聿川側身躺下，順手關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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