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久仰大名……我是數學系大三的，聽教授們提過你，說今年新生裡有個全國奧數冠軍。你那個解題思路我看了，真的……特別厲害。”
鹿溪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謝謝學長。”
學長手忙腳亂地給她辦完了手續，遞給她一個袋子。
“這是新生手冊、課表、校園卡。”
鹿溪接過袋子，“謝謝學長。”
報完到後，一家人順著校園主幹道往裡走，沈若清拉著鹿溪的胳膊，一會兒指給她看圖書館，一會兒又指給她看食堂。
鹿正淵走在前面，雙手背在身後，走得很慢，一邊走一邊四處看，活像領導視察。
“嗯，環境不錯。綠化也還行。”
靳聿川在最後面，不緊不慢地跟著。
走到教學樓，鹿溪的腳步忽然慢了下來。
走廊盡頭那面牆上掛著一排照片，是歷屆優秀畢業生的留影，靳聿川的照片掛在第三排，穿學士服，手裡拿著榮譽證書，表情清冷。
鹿溪伸手一指，“哥哥！那是你！”
靳聿川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嗯。”
“你以前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現在不一樣？”
“現在成熟了好多。你以前長得……怎麼有點兇啊？”
“拍照的時候不太習慣笑。”
鹿溪湊近幾步去看照片下面那行小字：靳聿川，金融系優秀畢業生。
她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來，唸完又抬頭看了看照片裡那個穿學士服的少年。
其實五官和現在差別不大，輪廓更深了些，眉眼間沉澱了更多的東西。
“這張照片能不能摘下來啊？掛在這兒好浪費。”
靳聿川：“……”
沈若清抿著嘴笑，“你要摘下來放哪？”
“放我公寓裡。掛在牆上天天看。”
鹿正淵咳了一聲，沈若清拽了拽他的袖子，衝他使了個眼色，他於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鹿溪又看了兩眼那張照片，“以後我也是優秀畢業生。我的照片也要掛在這兒，就掛你旁邊。”
鹿溪說完心滿意足地轉回身，剛準備走，旁邊走過幾個抱著書的學長，其中一個瞟了一眼鹿溪，小聲跟同伴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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