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門外的兩名黑衣侍衛聞聲立刻入內,動作乾脆利落,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驚慌失措的李春花。
“老夫人!我是好心提醒您!您不能不識好歹啊!您真的看錯蘇長禾那丫頭了!”李春花驚慌失措地掙扎著,嘴裡還在不甘心地叫嚷,試圖辯解。
可無人理會她的瘋言瘋語。
侍衛毫不留情,連人帶她那個包裹一同拎起,大步流星走出大廳,徑首將人狠狠丟出了蕭家朱漆大門。
“嘭”的一聲悶響,大門重重關上,徹底隔絕了李春花狼狽的哭喊與叫嚷。
庭院內秋風拂過,吹散了廳內殘留的汙濁氣息。
老嬤嬤上前輕聲寬慰:“老夫人息怒,不值得為這種歹毒之人動氣。”
“什麼玩意這是。”
“從今往後不許這人在踏進蕭家半步。”
蕭家老夫人被李春花氣得夠嗆。
“去給我查,看這死老婆子是哪門子的親戚。”
老嬤嬤應聲:“是。”
不等她站穩身形,身後“哐當”一聲悶響,她隨身帶來的粗布包裹被人毫不留情地從門內丟出,重重砸在地上。
李春花慌忙穩住搖晃的身子,抬手胡亂捋了捋鬢邊散亂的髮絲,眼底瞬間翻湧著滔天怒火,滿臉都是憤憤不平的刻薄模樣。
她今日穿著一身剛花幾十兩銀子置辦的新綢緞衣裳,踩著簇新的布鞋,滿心得意地來蕭府“提點規矩”。
就是想讓他們看清楚蘇長禾偽善的嘴臉。
可她萬萬沒想到,蕭家這群人不僅不領情,還把她給趕出來!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李春花拔高聲調,尖著嗓子怒罵,聲音尖利刺耳,穿透了巷口的風聲,“我今日好心好意過來,提醒你們蕭家丫頭生活作風不檢點,免得日後敗壞門風!你們倒好,不知感恩就算了,反倒將我這般好心之人趕出門來!”
她站在蕭府高高的臺階下,挺胸叉腰,一副理首氣壯的模樣。
越想越氣,李春花狠狠往蕭府緊閉的大門上啐了一口唾沫,鄙夷又怨毒地瞪著門板。
“呸!這年頭好人真難當!”
“你們蕭家不聽勸,執意護著那不知檢點的丫頭,遲早要栽大跟頭!我把話撂在這裡,日後出了事、吃了大虧,可別後悔今日這般對我!純屬活該!”
她站在原地罵罵咧咧,唾沫橫飛,字句刻薄刁鑽,不肯罷休。
寬敞的街道,來來往往的零星路人路過,紛紛駐足側目,好奇地看向囂張叫罵的她,低聲議論紛紛。
就在她越發肆無忌憚,張嘴就要繼續再罵更難聽的話。
厚重沉實的硃紅大門“吱呀”一聲,陡然從內拉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