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深不見底商硯舟在林墨對面坐下,微微一笑,伸出手來。
林墨和他握了握手。
他的手掌乾燥而有力,溫度適中,力道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顯得咄咄逼人,少一分則顯得心虛怯懦。
這個人的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一樣。
“商總客氣了。”
林墨收回手,目光直視著他,“我們今天來,是想了解一下您和顧望川的關係。”
商硯舟端起溫明遠遞過來的茶,輕輕吹了吹浮沫,啜了一口,然後慢條斯理地開口:
“顧望川啊,是有合作過。望川建築是我們南城那個樓盤的三包單位之一,負責一部分土建工程。合作了大概有兩年多吧,怎麼,林局長是因為那個案子來找我的?”
“顧望川一家五口被滅門,性質極其惡劣。”
林墨一字一句地說,“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顧望川在案發前與貴公司的人員有頻繁聯絡,並且有大額資金往來。商總對此有什麼解釋嗎?”
商硯舟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惋惜:
“竟然是這樣?顧老闆這個人,我印象裡還是比較踏實的,雖然有時候脾氣急了點,但做事情還是靠譜的。至於頻繁聯絡和大額資金——”
他轉頭看向溫明遠,“明遠,有這回事嗎?”
溫明遠立刻接話:“商總,我剛才查了一下,顧望川確實和隋副總聯絡比較密切,主要是因為南城那個專案的工程款結算問題。
上個月顧望川以資金週轉困難為由,多次找到隋副總,要求提前支付一筆工程尾款。
隋副總考慮到長期合作的關係,經您批准後,破例提前支付了八百萬。至於其他資金往來,我需要再查一下財務記錄。”
林墨在心裡冷笑。
這倆人一唱一和,把一千二百萬說成了八百萬,把可疑的資金往來包裝成了正常的工程款結算。
但她沒有當場拆穿,而是繼續問道:“那麼,案發當晚,也就是本月十二號晚上十點到十二點之間,商總在哪裡?”
商硯舟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溫和地笑著:
“十二號晚上?讓我想想......哦,那天晚上我參加了一個慈善晚宴,在君悅酒店三樓宴會廳,大概八點開始,到十一點左右結束。
之後我就回家了。晚宴上有幾百號人,電視臺還做了報道,林局長隨時可以去核實。”
林墨把這些資訊記在心裡。
慈善晚宴,幾百號人,電視臺報道——如果這是真的,那簡直就是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但越完美的東西,往往越有問題。
“商總,我再問一個問題。”
林墨合上筆記本,看著商硯舟的眼睛,“您認識一個叫隋九齡的人嗎?”
商硯舟的瞳孔極其細微地收縮了一下,快得像一道閃電,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然自鬆輕氣語,變未毫容笑的上臉他但
”?嗎題問麼什有他?了麼怎,營運的案專產地房個幾責負,人的司公我是他。識認然當,識認?齡九隋“
”。問詢的行例是只,麼什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