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絕不退縮她不能退。
哪怕前面是萬丈深淵，她也得往前走。
因為她是林墨，是江都市公安局的副局長，是一個警察。
接下來的幾天，專案組重新梳理了所有的線索，開始從最基礎的物證入手。
林墨親自帶隊，把案發現場重新勘查了整整三遍，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第三遍的時候，技術科的小周在客廳沙發和牆壁之間的縫隙裡，發現了一塊不起眼的碎瓷片。
瓷片的斷面很新，像是案發當晚被打碎的。
小周把瓷片拿回去做了成分分析，發現瓷片的釉面成分跟市面上流通的普通瓷器不太一樣，含有一種特殊的礦物質新增劑，這種新增劑的配方在江都市只有一家瓷器廠在使用。
林墨立刻讓人去查那家瓷器廠。
結果查出來一個讓她心頭一震的資訊——那家瓷器廠的老闆叫溫若清，是隋九齡的前妻。
“溫若清現在住在哪裡？”
林墨問沈渡。
“還在江都，在城西開了一家茶館。不過林局，這個線索太間接了，一塊碎瓷片證明不了什麼。”
沈渡有些猶豫，“而且溫若清跟隋九齡離婚快十年了，兩人平時也不怎麼來往。”
“來往不來往不是重點。”
林墨拿起那塊裝在證物袋裡的瓷片，透過燈光仔細觀察著，“重點是這塊瓷片是隋九齡前妻廠裡生產的。如果案發現場出現了跟隋九齡有關聯的物品，那它就是一個不容忽視的間接證據。
所有的間接證據連在一起，就構成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她當即決定親自去會一會溫若清。
溫若清的茶館開在城西一條安靜的巷子裡，門面不大，裝修得古樸雅緻，門口掛著一塊木匾，上面寫著三個字——“清茗居”。
林墨推門進去的時候，店裡沒有什麼客人，一個穿著素色旗袍的女人正坐在櫃檯後面看書。
女人大約三十五六歲，保養得很好，眉眼清秀，舉手投足間有一種沉靜優雅的氣質，讓人很難把她和隋九齡那個凶神惡煞的前夫聯絡在一起。
“溫女士？”
林墨亮出證件，“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想找你瞭解一些情況。”
溫若清放下書，臉上的表情從詫異變成了緊張。
她站起身來，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警察找我做什麼？”
“不用緊張，只是瞭解一些跟你前夫隋九齡有關的事情。”
林墨在她對面坐下，“你知道隋九齡最近在做什麼嗎？”
溫若清的表情僵了一下，目光閃爍了幾下，然後垂下眼瞼，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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