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的臉白得跟紙一樣。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看了一眼四周,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晏崢注意到他的眼神不自然地往拳臺方向飄了一下,心裡立刻升起警覺。
“你一個人來的?”老鼠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慌張。
晏崢沒回答這個問題。他蹲在老鼠面前,目光平靜地盯著對方:“五年不見,你就這副表情歡迎我?”
“崢哥,你不該來這。”老鼠的聲音更低了,幾乎被周圍的叫喊聲淹沒,“這個地方......現在不是我一個人在看。”
晏崢的眼神冷了一分。
他沒來得及接話,拳臺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哨響。原本正在拼拳的兩個選手同時停下,圍觀的叫好聲也像被人掐住喉嚨一樣戛然而止。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光頭從人群中走出來,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手裡拎著一根鋼管。他身後跟著七八個人,個個臉上帶著看熱鬧的表情,有的還在嚼檳榔,嘴裡一片血紅。
光頭走到拳臺邊,沒看晏崢,先看了老鼠一眼,嘴角一咧:“老鼠,你熟人?”
老鼠整個人都在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晏崢站起身,不緊不慢地把手插進外套口袋。他掃了一眼光頭和他身後那七八個人,又看了看四周,發現拳場的後門。樓梯口。吧檯邊上都有人影在往這邊靠。
不是七八個。
是二十多個。
這時他突然明白——老鼠不是不想說話,而是因為他敢多說一個字,今天就不可能活著走出這個門。
光頭笑得更開心了,用鋼管敲了敲拳臺的圍繩,發出“噹噹噹”的響聲。“老鼠,你不是說你在這條街上沒有熟人嗎?這位兄弟看著面生啊,臨州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物。”
老鼠的嘴唇哆嗦了幾下,終於擠出一句話:“他。他就是我以前......”
“以前什麼?”光頭打斷了老鼠的話,眼神像刀子一樣剮過來,“以前一起蹲過號子?”
老鼠不敢說話了。
晏崢在心裡迅速盤算了一下局勢。二十多個人,分佈在拳場各個角落,其中至少有五個人手上有傢伙——鋼管。鐵鏈。彈簧刀,大機率還有一個藏在暗處的,可能是土製手槍或者噴子。拳場老闆應該就在樓上的監控室裡看著,場上這些人不過是明面上的打手。
“兄弟,怎麼稱呼?”光頭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了晏崢面前,比他矮了半個頭,但氣勢很足,一看就是在這條街上橫慣了的主。
晏崢沒搭腔。
他反而低頭看了老鼠一眼,語氣很淡:“老鼠,你給我遞個準話,今天這局面,是你帶的路,還是別人安排的?”
老鼠猛地抬頭,眼眶一下就紅了:“崢哥!我對天發誓!我不知道他們今天在這等我!我——”
“行了。”晏崢打斷他,聲音沒有任何波動,“我相信你。”
老鼠愣了一秒,隨即眼淚差點掉出來。
晏崢轉回目光,看向光頭:“我不是來找事的。我來找老鼠問幾句話,問完就走。”
“走?”光頭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兄弟們,咧嘴笑道:“兄弟,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這裡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路退的梯樓往通了住堵,來過了包面側從人個兩有經已,候時的話說他
”?辦麼怎算打你那“:改不面崢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