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懷疑。”晏崢拿起桌上的瓶裝水擰開,“是排除。如果周秉坤不想讓顧家知道他和穀陽有聯絡,那說明他和顧明遠之間不是簡單的上下級關係。而簡訊裡說的‘老爺子’,如果真是顧明遠,周秉坤沒必要專門叮囑穀陽瞞著他。”
蘇晚璃思索了一下,微微點頭:“有道理。那你要怎麼查?”
“先查透穀陽的賬本。”晏崢把隨身碟插回手機,“他手機裡的錄音只是明面資訊,U盤裡拷出來的這批資料才是真東西。我還沒全部聽完,但光前七段就已經把碼頭走私。監獄內控和針對我的滅口計劃全串起來了。”
“你要在臨州就地查?”
“不。”晏崢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檔案列表,“在這裡查不安全,穀陽丟了手機,周秉坤很快就會知道。我要換個地方。”
“去哪裡?”
“碼頭。”晏崢說,“但不是林崇宇管的那些碼頭。穀陽的錄音裡提到一個叫老魏的人進了監獄系統,這個人應該是臨州三號碼頭那邊的關係。林崇宇查箱那一次,貨就是從三號碼頭過的。”
蘇晚璃看著他,目光裡有一點複雜的意味:“你還打算親自潛進去?”
“不然呢?”晏崢笑了,“我這個人,最適合幹活的地方就是暗處。”
蘇晚璃沒再勸他。她從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資料夾,放在桌上:“三號碼頭的平面圖和招工流程,你明早翻一遍。我安排了人,後天上午會在碼頭勞務市場放出一個裝卸工的缺口,你頂上去。”
晏崢拿過資料夾,翻開第一頁。
碼頭作業區的平面圖畫得很細,標註了堆場。冷庫。辦公樓的分佈,還有五條進出通道的位置。他用手指在冷庫的位置點了一下:“這裡面有什麼?”
“冷凍海鮮。”蘇晚璃說,“但根據我查到的運輸記錄,那批貨的申報重量和實際重量對不上。”
“製毒原料?”
“或者軍火。林崇宇不走這些東西。”
“所以是穀陽自己搭的線。”
“更可能是周秉坤直接插手的。”蘇晚璃起身,拎起包,“我不待太晚了,你休息。吊牌在你換下來的那件衣服口袋裡,明早讓三號碼頭的人看見了直接打電話,勞務隊長姓劉,他會安排你入職。”
晏崢點了點頭,把她送到門口。
蘇晚璃臨上車前,回頭看了他一眼:“晏崢。”
“你手上的傷,處理好了再睡。”
“會的。”
黑色奧迪消失在夜色裡。
晏崢關好鐵門,回到屋裡,拿起急救包。他坐在摺疊椅上,用碘伏把右手掌心那幾道劃痕衝了一遍,撕開紗布纏了幾圈,然後又在左臂上找到一條被鏽管刮出的口子,同樣處理了一遍。
處理完傷口,他沒躺下睡,而是重新拿起加密手機,插回隨身碟,按下了下一個錄音檔案的播放鍵。
耳機裡沙沙響了十幾秒,然後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谷隊長,老爺子說了,這個月把那批貨清掉,下個月會從海上再走一批。回頭把碼頭那邊的人撤掉兩個,換成我們的。”
晏崢的手指頓在膝蓋上。
這個人不是周秉坤。
。道渠的報彙上向個一另
。聽下往續繼後然,遍一了記標手音錄條這把他
。長漫很還夜
。期日和字名個個一下寫上本記筆在筆鉛的上手,音錄著過地段一段一裡機耳,邊桌在坐崢晏。裡夜的沉沉在失消又後然,靜寂了破撕聲笛汽,車貨皮綠列一過駛遠遠上線路鐵,外窗
。手的中暗黑了到正真次一第,網鐵的野視他住封張那獄監了出走經已己自,道知他但,完拼能才久多要圖拼些這有所道知不他
。他向地息聲無悄為以自在還,手隻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