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句:“謝謝晏哥。”
我擺了擺手,他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老周把門關上,轉頭看著我:“你真信他?”
“信一半,”我說,“他說的林崇宇查賬的事,應該是真的。但他這麼急著跑來報信,未必完全是為了自保。”
“怎麼說?”
“阿坤這個人在林崇宇手下待了五年,混到今天還是個跑腿的,”我說,“他心裡有怨氣。今天這一趟,既有怕的成分,也有想借我的手往上爬的心思。”
老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老會計那邊怎麼辦?”
“我本來就沒指望那個假賬能瞞林崇宇太久,”我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街道,“賬只是引子,目的是讓孫德茂和林崇宇產生裂痕。現在裂痕已經出來了,老會計說不說,都不重要了。”
“那下一步?”
“孫德茂那邊有動靜嗎?”
老周掏出手機翻了翻:“蘇晚璃那邊剛傳來的訊息——孫德茂今天下午散了飯局之後,一個人在辦公室待了很久。他助理說,孫總鎖著門,誰都不見,連電話都不接。”
“他是在想後路。”
“什麼後路?”
“他在權衡,”我說,“林崇宇跟他翻臉了,他失去了一條最重要的灰色通道。但要是他主動找上顧明遠那邊,他又怕被當成棄子。他現在騎虎難下,急需一箇中間人幫他搭線。”
老周挑了挑眉:“中間人?你不會是想......”
我拿起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按下撥出鍵。
響了三聲,那邊接了起來。
“喂,哪位?”
“我,晏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孫德茂有些沙啞的聲音:“晏總,這麼晚了,有事?”
“孫總,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
孫德茂那邊沉默得更久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有些發冷:“晏總訊息挺靈通。不過我跟林崇宇的事,好像跟你沒什麼關係吧?”
“孫總說笑了,”我說,“你和林總的事,確實跟我沒關係。但我聽說,孫總現在需要一個能辦事的人。”
“誰告訴你的?”
“這不重要,”我說,“重要的是,我手裡有孫總想要的東西。”
孫德茂沒有立刻回答。電話裡只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像是在壓著什麼情緒。
過了將近半分鐘,他終於開口:“你是什麼意思?”
“明天下午三點,城西那家老茶館,我等你一個人來。”
。話電了掛我,完說
”?來會真他“:雜複些有表,我著看周老
”。路退有沒在現他“,說我”,來須必他“
”。了服是算我,子膽這你“:氣口了嘆,兒會了默沉周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