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哨點。”我指了指地圖上標註的一個點，“東南方向有個獨立的小崗亭，裡面兩個人蹲守，那地方卡在碼頭入口和夜巡路線的死角上，拿掉它，不會驚動其他人。”
“然後呢？”
“然後從那兩個人的嘴裡，問出負二層的詳細情況。”
劉鐵柱咧嘴笑了一下，從揹包裡掏出兩把軍刀，遞給我一把。
“走。”
夜色是最好的掩護。
我和劉鐵柱貼著爛尾樓的陰影摸出去，沿著河道邊的灌木叢，一點點靠近那個獨立崗亭。
崗亭不大，也就三四平米的樣子，裡面亮著一盞白熾燈，兩個穿著黑色作戰夾克的男人正坐在那裡抽菸聊天。透過崗亭的玻璃窗，能看到其中一個人腰上彆著一把手槍。
距離還有三十米的時候，我停下來，低聲跟劉鐵柱說：“我走左邊，你從右邊繞過去。玻璃窗敲碎的瞬間，同時動手。”
“明白。”
劉鐵柱的身體融進黑暗裡。
我數到十，然後貓著腰快速接近崗亭。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到第五米的時候，崗亭裡的一個人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突然扭頭看向窗外。但他看到的是燈光反射下的玻璃，外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他嘀咕了一句，又轉回去繼續抽菸。
就在這個瞬間，我猛地起身，手裡的軍刀翻了個刀花，用刀背狠狠砸在崗亭的玻璃窗上。
嘩啦一聲，玻璃碎裂。
裡面的兩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劉鐵柱就從右側撞開崗亭的鐵門，一拳砸在其中一個的臉上，將他打翻在地。我跟著衝進去，反手鎖住另一個人的喉嚨，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將他死死壓在牆邊。
“別動。”我說。
那個人的手在摸腰間的手槍，但我的手已經按住了他的手臂。
“你沒機會的。”
他掙扎了兩下，終於放棄了。
劉鐵柱已經把他同伴捆了起來，嘴巴塞上一塊破布。我鬆開被我制住的人，把他按在椅子上。
“我問，你答。”我說，“敢喊一聲，下一刀就不是砸玻璃了。”
那個人嘴角還在流血，眼睛裡的驚恐還沒完全散掉。
“你們是不是周秉坤的人？”
他點了點頭。
“地下碼頭的負二層，裡面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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