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星瀾大廈出來，我上了車，給劉鐵柱打了個電話。
“柱哥，你那邊怎麼樣了？”
“正想找你呢，”劉鐵柱的聲音帶著點興奮，“我跟老鄭碰上了，就是之前跟你說的那個碼頭排程室副主任。他說他女兒的情況穩定了些，但醫院那邊催著交下一期治療費，他已經快撐不住了。”
“你跟他攤牌了？”
“還沒透底，但我提了一嘴——說有個朋友能幫他解決醫療費的問題，讓他把女兒轉到臨州的醫院，那邊的三甲醫院我能找到關係。”劉鐵柱頓了一下，“他很動心，但沒鬆口。我估計他是怕被周秉坤的人知道。”
“他不鬆口是因為還沒看到真金白銀，”我說，“你明天去一趟他女兒住的醫院，先把前期的費用交了，再給他打個電話，就說你已經把住院費預付了三個月，讓他儘管轉院。”
劉鐵柱沉默了兩秒，“你這是把他架到火上了。”
“他想救女兒，就得選邊站。這個世界沒有兩頭都佔的好事。”
“行，我明天去辦。”劉鐵柱應下來，又問，“你那邊呢？蘇總進展怎麼樣？”
“明天上午有動靜，”我看了看儀表盤上的時間，“你讓老鄭先別急，等周秉坤那邊的股價跌了，他自然會看到風向。”
掛了電話，我靠在座位上閉上眼。
計劃的大框架已經搭好了，蘇晚璃從正面打壓股價，我趁周秉坤分心去摸他的碼頭。兩條線並進，只要有一條能撕開缺口，周秉坤的防線就會像紙一樣破掉。
但我心裡很清楚，周秉坤沒那麼容易倒。
他是黑鴉會的白手套，背後有井上隆一撐著，還有個藏在專案組裡的內鬼給他通風報信。於志勇的徒弟張志強到現在還沒有被控制住，說明那個內鬼的層次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高。
手機震了一下，是蘇晚璃發來的訊息。
“剛收到訊息，周秉坤今天上午在寧海洲際酒店有個飯局，請了市裡的幾個領導。看來他還沒意識到有人要動他的債券。”
我回了一句：“那就讓他繼續吃他的飯。”
發完這條訊息，我發動了車子，往碼頭方向開去。
路上經過紡織廠那一段的時候，我刻意放慢了車速，往廠區那邊瞥了一眼。廢料庫房的大門緊鎖著，門口還停著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不知道是誰的人留在那裡的。
開過紡織廠之後，我拐上了通往碼頭西側的那條老路。
路況很差，柏油路面已經被拉貨的重卡壓得到處都是裂縫，兩邊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這條路一直延伸到碼頭廢棄貨運站的位置，再往前就沒什麼正經路了。
我把車停在路邊一處還算平整的土坡上，熄了火，下車沿著雜草叢生的小路往碼頭方向走了一段。
走到一處能看見海岸線的地方，我停下來，眯著眼望過去。
碼頭西側確實有一片荒廢的區域，幾個破舊的集裝箱堆在岸邊上，中間夾著一小段不算長的水泥泊位。沒有龍門吊，沒有裝卸裝置，看上去像是被遺忘的角落。
但仔細看的話，水泥泊位靠水那一側的邊緣有明顯的磨損痕跡——那是船靠岸時纜繩長期摩擦留下來的。而且泊位旁邊的地面上有幾道新鮮的車輪印，從碼頭內部延伸過來的，應該是最近幾天留下的痕跡。
就是這兒了。
我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標記了位置座標，然後原路返回車裡。
回到車裡，我點了一根菸，把手機裡拍的照片放大看了幾遍。
。到意注被會不也音聲的貨卸面裡，哨放面外在人有果如。麼什幹在邊這到不看本邊那路主頭碼從，重嚴很擋遮野視，堆箱裝集和房廠棄廢是都面三置位個這且而。貨的噸幾十運夠足，船貨的米十五到十四艘一停能概大度長的位泊
。夫功了下實確，方地個這選坤秉周
。了響又機手，探一探去進人排安麼怎著想正我
。璃晚蘇是
”。地塊一了拿新東城在業置坤寧佈公外對備準，息訊好利個一發要司公的坤秉周，午上天明——的說聽上桌飯從剛我“，方地的話說便方不麼什在是像，低很得音聲的”，況個有“
”？價拉要是這“
”。場市住穩息訊好用想，聲風麼什了到聞是他著估我。道報幅篇大備準，家幾了絡聯前提們他且而，對“
”。了到看人被個一哪準不保面裡，闆老個三了談邊這你，鬼的他有邊那組案專“，滅掐煙把我”，怪奇不也聲風到聞“
”——劃計的們我那“
”。麼什打就們我，麼什意在他。價意在他明說，息訊好利發他“，說我”，行執常照“
”。手就盤開到前提天明，間時下一整調我那“，聲一了”嗯“輕輕後然，秒幾了默沉璃晚蘇
”。好“
。開回往子車發我，話電了掛
。緣邊的線平地在失消終最，遠越來越位泊的棄廢個那側西頭碼，裡鏡視後
。樣一不會都切一，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