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茶几前,拿起一枚毒鏢,對著窗外的光線反覆端詳。
鏢尖很薄,刃口被打磨得極鋒利。如果刺入人體,可以毫不費力地撕開皮肉;如果鏢身淬毒,甚至不需要命中要害,只要劃破皮膚就能讓人在十幾秒內失去戰鬥力。
黑鴉會的裝備果然專業。
他想到了什麼,翻出昨晚繳獲的那柄太刀,反手握住刀柄,拔刀出鞘。刀身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陰冷的藍光,刀刃上的血跡己經被他昨晚擦乾淨了,但刀柄的纏帶上還殘留著山本涼介手掌的汗漬。
晏崢把太刀橫在膝蓋上,手指沿著刀脊輕輕滑過。
這把刀的鍛造工藝不差,但對比他曾經在境外見過的那幾把傳承級別的古刀,還差不少火候。山本涼介用這把刀,說明他在黑鴉會里的地位不算核心——真正的精英成員,用的都是定製級的手工武器。
山本涼介被逼到用毒鏢,說明他己經黔驢技窮。
只要他能把內鬼這條線理清楚,把蝰蛇小隊的地面力量徹底打掉,那山本涼介就成了無根之木,隨時可以拔掉。
手機震了一下。
蘇晚璃發來了那段話,附帶了一份施工圖掃描件和一個座標定位。
晏崢點開圖,放大看了看——化工廠的主體建築是三層框架結構,東面緊鄰一片低矮灌木叢,西面是鐵路線,北面是廢棄的堆料場。從圖上看,化工廠地下有一條廢棄的排汙管,可以首接通向工廠內部的鍋爐房。
他拉近座標定位,記住了。
然後又撥出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聽到老黑有些沙啞的聲音:“哥,查到了?”
“查到了。”晏崢說,“你那位副隊長趙大勇,三天前半夜登入過港務局的內部系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老黑的聲線變得很沉:“你給我兩天時間,我把他處理了。”
“不用。”晏崢說,“我要讓他活著。”
“活著?”
“嗯。”晏崢的眼神很平靜,“明天凌晨,你讓趙大勇跟我去一趟城西廢棄化工廠。”
老黑在電話那頭的呼吸突然急促了幾分:“哥,你這是要......”
“放餌釣魚。”晏崢說,“讓趙大勇把我們要交接軍火的訊息傳出去,讓蝰蛇小隊認為這是一個伏擊機會。”
“他們會來?”
“一定會來。”晏崢的目光落在地圖上那個廢棄化工廠的座標上,“黑鴉會的人看不上小打小鬧,但軍火能打通寧海到南亞的轉運通道。山本涼介缺的就是這條通道,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那明天凌晨?”
“我會提前到位。”晏崢說,“你帶人守住外圍,別讓任何人從外面接近。等我訊號。”
老黑那邊沒再說話,半晌後他說:“好。”
電話結束通話了。
晏崢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走到窗前,看著遠處港口的吊臂緩緩轉動。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他眯起眼睛,嘴角牽起一絲冷意。
。報他讓就那,信報風通要人有然既
。子籠進走己自獵個一缺好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