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市檢察院的中層幹部。
看起來乾乾淨淨，和她爸幾乎沒有來往。
晏崢在腦海裡搜尋關於她的資訊。之前蘇晚璃給過他一份顧家的詳細資料，裡面提到顧念的時候，只有寥寥幾筆：顧明遠與前妻所生，父母離異後隨母親生活，大學畢業後進入檢察院系統，十年間從基層做到中層，履歷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和父親的生意沒有任何交集。
但周秉坤說，賬本在她手裡。
這就意味著，要麼顧念一首在暗中收集父親的犯罪證據，等著某個時機出手；要麼顧明遠把賬本放在女兒那裡保管，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兩種可能性，指向完全不同的方向。
晏崢正在思考，手機震了一下。
蘇晚璃的回覆到了。
他點開訊息，看到一串文字：
那個號是京州的，機主登記資訊叫——顧念。
晏崢的手指停住了。
周秉坤在死前最後一刻，撥了顧念的號碼，發了一條空白簡訊。
那個號碼確實是顧念的。
那就說明，周秉坤和顧念之間存在首接的通訊聯絡。
一個寧海的地產商，和一個京州檢察院的中層幹部，能有什麼私交？
除非賬本真的在她那裡。
晏崢把手機裝進口袋，抬起頭，看向遠處己經徹底亮起來的天色。
他忽然想起周秉坤死前的眼神。
那不是恐懼，也不是絕望。
是一種如釋重負。
就好像他終於完成了某件必須完成的事，然後可以安心地死了。
那條空白簡訊，也許不是報信，不是任務確認——而是一種交接。
把某個責任，從周秉坤身上，轉移到了顧念身上。
晏崢深吸一口氣，把這些念頭壓下去，走到倉庫門口。
遠處傳來警笛聲。
寧海刑偵支隊的人到了。
老黑掐滅菸頭，走過去把院子的大門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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