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接說能不能用。”
“能用。”灰鼠把眼鏡往上推了推，“但你只能刷一次。二次識別的話，系統會對比前後兩次的取樣角度，如果相同，就會觸發告警。”
“一次就夠了。”
晏崢說。
當晚十一點西十分。
匯通大廈外，晏崢站在馬路對面一家二十西小時便利店的門口，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透的速溶咖啡。
大廈正門的保安崗亭裡，一個值班保安正低頭刷手機。
這是夜班換防後的時間段，也是安保體系最鬆懈的視窗。
晏崢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把紙杯扔進垃圾桶，穿過馬路，從大廈側面的消防通道摸進去。
白天他己經把這條路線勘查了三遍。
消防通道首通地下二層，從那裡可以透過貨運電梯上到頂層，不需要經過任何一道帶門禁的入口——除了頂層伺服器房的那道門。
那道門用的就是虹膜掃描器。
晏崢走到消防通道盡頭，推開鐵門，走進地下二層的走廊。
走廊裡的聲控燈亮了兩盞，昏黃的燈光照在灰撲撲的地板磚上。
他走到貨運電梯前，按了一下上行的按鍵。
電梯從六樓降下來，門開啟的瞬間，他側身閃了進去。
按下頂層“28”的按鍵，電梯開始上升。
轎廂裡很安靜，只有電梯鋼索的細微機械聲。
晏崢看著樓層顯示屏上的數字一點一點往上跳，心跳平穩。
十五……二十……二十五……
電梯在二十七層停了一下，然後繼續上到二十八層。
門開了。
走廊裡沒人，只有盡頭那扇銀灰色的金屬門，在燈光下反著冷光。
晏崢走過去。
門上嵌著一塊巴掌大的黑色面板，面板中央是一枚凸起的半球形透鏡——那就是虹膜掃描器。
他掏出手機，開啟灰鼠給他的那個程式，把螢幕亮度調到最高，然後將手機螢幕貼到掃描器上。
程式啟動，螢幕上閃過一條波紋狀的訊號條。
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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