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被挖出來後,我靠天賦殺鬼》第44章 寒水緘意軟,櫻落識君心(1)

作者:月間桂花露·2個月前

柱合會議落幕,人聲漸漸散去,清淺晚風穿梭庭院枝椏,卷著幾片粉白櫻瓣悠悠飄落在青石地面。

方才眾人一同聽聞繼國月桉過往心事帶來的動容還縈繞在所有人心頭,大家這才徹底理清整件往事。當年這位靈柱選擇連夜離開狹霧山,絕非割捨師門、不念情誼,與生俱來的繼國斑紋是捆縛她一生的宿命枷鎖,知曉斑紋共鳴能夠折損周遭人的壽命,尚且年幼的她滿心惶恐,只能獨自躲入深山,靠著長久沉眠隔絕羈絆。

這些年來她從沒有斷掉和鱗瀧左近次的聯絡,每季都會寄去書信報備自身平安,刻意隱匿行蹤單單瞞住錆兔與富岡義勇二人。她心裡分得清清楚楚,義勇性情執拗重情義,一旦得知落腳之處必定不顧一切奔赴山林尋她,極易遭到斑紋牽連;錆兔常年被鬼殺隊派發大範圍外勤清剿任務,西處奔波根本難以抽身。小姑娘思慮周全,甘願自己獨攬孤寂,以此護住兩位師兄的性命。

庭院一旁,時透有一郎正前往隊務處辦理霧柱相關手續,領取專屬羽織與公務卷宗,己然褪去過往的浮躁,慢慢擁有獨當一面的柱者氣場。

此刻的時透無一郎尚且沒能找回遺失的記憶,一雙眼眸蒙著淡淡的空洞茫然,方才柱會上談及的別離、斑紋、數年隱忍,他一概無法領會其中滋味。只是本能被月桉身上溫潤的櫻靈氣息吸引,目光在少女身上短暫停留片刻,便聽從身旁隊士的安排轉身離開。

命運早己埋下伏筆,待到往後記憶盡數復原,重溫從前和有一郎相互依靠的舊日時光,無一郎會生出如同親弟弟眷戀兄長一般純粹的依戀,滿心信賴、依賴繼國月桉這位姐姐,不存在一絲一毫曖昧情愫。這份親情羈絆能夠幫他理清心緒,從容正視往後對雨宮悠韻萌生的愛意,感情線自然而然可以順暢鋪展。

院落之中最後餘下錆兔、月桉、富岡義勇三人。錆兔捏著厚厚一疊任務文書,眉宇間浮起無奈的歉意。

“西境的惡鬼清掃任務早就敲定行程,今夜我便要即刻動身,實在沒辦法抽身陪同你們前去近郊巡查。”他轉頭看向始終神色淡漠的水柱,鄭重託付,“義勇,師妹就交由你來照看,一路上多留心周遭潛藏的惡鬼與隱患。”

富岡義勇靜立落櫻風中,清俊的臉龐覆著一層疏離冷意,薄唇輕啟,只吐出簡簡單單一個字:“嗯。”

在外人耳中,這聲應答冷淡生硬,透著幾分不願摻和瑣事的漠然,可月桉心底通透,從年少相處的時候她便看透了這位師兄的本心。

世人都認定富岡義勇孤僻寡情,排斥所有同伴,實則他只是天生拙於言語表達,骨子裡格外心軟,素來口是心非,所有的關心從來不會訴諸口舌,只會藏在無人留意的細碎舉動裡面。

二人辭別錆兔,踏著緩緩沉落的暮色,朝著郊外村鎮的方向緩步前行。

夜色慢慢浸染整片山野,山間晚風裹挾入夜之後獨有的溼冷氣流撲面而來。長久嗜睡留下的病根加上天生斑紋無時無刻在損耗自身氣血,月桉本就畏寒,微涼的風掃過軀體,她肩頭下意識微微向內收攏,細微的動作幾乎難以察覺。

但身旁的義勇第一時間捕捉到這個小動作。面上神情沒有產生半點變化,視線照舊平視前方的林間小路,不曾開口問詢她會不會覺得寒冷,腳步悄然向她這邊偏移半步,用自己的身軀隔絕迎面襲來的晚風。動作做得渾然天成,彷彿僅僅只是走路變換了站位,那份默默的呵護卻真切落在月桉眼中。

前方路段遍佈大小碎石,地勢順勢向下傾斜,崎嶇難行。從前在狹霧山練劍之時,月桉便常會在下坡路段腳步不穩,時隔多年這個小習慣依舊沒有改掉。她腳下微微一晃,身形險些歪斜。

富岡義勇的手臂本能抬起來,下意識想要伸手攙扶,指尖快要觸碰到她衣袖的瞬間,又猛然停住動作緩緩收回。數年漫長別離橫亙在二人之間,他顧慮彼此生出隔閡,害怕貿然的舉動會讓她心生不適,只能壓下心底的擔憂,重新擺出一副冷淡模樣。

月桉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口漫起一片暖意,這般彆扭內斂的溫柔,還是記憶裡熟悉的模樣。

一路緩步向前,周遭山野漸漸沉入靜謐,縈繞在少女周身淡淡的櫻靈靈氣隨風西散,溫柔纏繞在義勇周身寒涼的氣韻之上,撫平他常年獨行積攢下來的孤寂。

沒過多久,細密的雨絲自暗沉天穹簌簌飄落,綿綿小雨漸漸籠罩整片山林,冰冷雨水伴著夜風愈發侵骨。

月桉抬起一隻手,輕輕擋在額頭前方隔絕雨珠,眉眼不由得輕輕蹙起。義勇餘光瞥到她的舉動,臉上依舊看不出情緒起伏,沒有半句叮囑關懷的話語,腳步不曾停頓,不動聲色移步站在上風口。

大半斜飄而來的冷雨全都砸落在他寬闊的脊背與肩頭,半邊黑色隊服很快被雨水浸透,布料緊緊貼住脊背,絲絲涼意浸透皮肉,他卻半點沒有挪動位置。零星細碎的薄霧般雨沫才能夠飄到月桉的身上,最大限度替她隔絕風雨。

“義勇師兄,雨水全都落在你的身上了。”月桉放緩步伐,抬眸望向他清冷淡漠的側臉,柔聲開口。

“無妨。”義勇的語調平平淡淡,聽不出起伏。

月桉清楚,這兩個字並非敷衍,是他笨拙的寬慰,意在告訴自己不必掛懷,他完全能夠扛下這份寒涼。

“義勇師兄,當年我選擇離開狹霧山,從來沒有生出過半分埋怨你的念頭。”淅瀝雨聲化作溫柔的襯景,少女緩緩道出埋藏多年的心緒,“我僅僅懼怕與生俱來的斑紋宿命會拖累你們,不得不獨自遠去避世。我全都記得從前的點點滴滴,你會悄悄省下飯糰遞給餓著肚子練劍的我,會在我握刀身形搖晃的時候默默伸手幫扶。外表的冷淡只是你的保護殼,內裡柔軟的心,我一首都看得明白。”

一番話語緩緩化開富岡義勇多年鬱結心底的愧疚與懊悔。這些年來他獨自奔走斬鬼,心底始終卡在當年小師妹憑空失蹤這件事裡,無數次暗自琢磨是不是當初的自己太過冷漠,才逼得對方遠走他鄉。如今得知全部真相,壓在心口的巨石終於緩緩落地。

他澄澈如水的眼眸輕輕顫動,緊繃的下頜線條慢慢鬆弛下來,周身凜冽冷意緩緩消散。縱使心中翻湧著萬千情緒,他依舊不擅長吐露溫情的言語,只是壓低嗓音簡短作答。

“我知道。”

。意暖櫻上染數盡刻此在,月歲冷清的行獨孤年多,掛牽長綿年數載承字二寥寥

。予贈數盡溫的下之層冰在藏把意願獨唯,牆冰的厚厚起築外對來向他。婉溫櫻一,寒清水一,瓣櫻的落飄碎雨綿綿

。行同肩並以得,路長雨風朝今,離別奈無命天於迫日昔。霜風間世避遮你為默默生餘盡傾我,非心是口的辭言善不我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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