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倒是跳啊!”
“真的是沽名釣譽?”
“切!當是耍猴呢?”
這下就更加尷尬了,劉微山、路大用臉色都醬紫色,那些百姓們也有不少看戲哈哈大笑。
場面一度‘極度混亂’。
嘉嘉卻怒了,猛然一拍龍案,眼神陰冷惡狠狠道:“怎麼連死都不敢?你們這麼軟骨頭,還敢學那個姓楊逼宮?好好學學夏言,曾銑,他們可連死都不怕!你們這點小手段,朕都看膩了!”
他雷霆之怒,劉微山、路大用這些軟骨頭,嚇得齊刷刷跪下了。
這四個貨,還是不甘心,一把鼻涕一把淚,指著嚴蒿道:“臣等不敢逼宮,我們只是代表東南官員,一起上書聯合彈劾奸賊嚴蒿!”
他們擅長見風使舵,看到皇帝震怒,只好將矛頭轉移到嚴蒿頭上,集中火力,對付嚴蒿。
嘉嘉冷哼:“嚴愛卿到底怎麼招惹你們了?”
“陛下,嚴蒿提高鹽稅!五稅一,揚州民不聊生”
“陛下,嚴蒿違反祖制,與民爭利!”
“陛下,嚴蒿打著陛下旗號,抄家破門”
劉微山、路大用爭先恐後,嚴厲指控嚴蒿。但無奈他們每一句指控,都打在了嘉嘉的臉上,打得嘉嘉臉色越來越黑。
提高鹽稅?那是嘉嘉的主意。
五稅一?他還想二稅一呢。
抄家破門?銀子都在嘉嘉兜裡呢。與民爭利?嘉嘉還想抄更多家呢。
嘉嘉越聽越是惱火,在他看來,這些老頭都是尸位餐素、自己不幹事,也不讓別人幹事!甚至是自己想得益,卻不想讓窮苦的嘉嘉受益。
嘉嘉本想一棍子將這些混賬都打出去,但嚴蒿卻主動開口:“陛下,臣有話說。”
嚴蒿知道,就算自己依仗嘉嘉皇帝的權威,將這些反對派都暫時打下去,但依舊無法推動東南格局變動。
要想徹底將他們一網打盡,必須從權利上壓倒他們,從事實上揭發他們,從名聲上搞臭他們,讓東南的億萬百姓,認清楚他們的醜惡嘴臉,剝皮本質,從而唾棄他們。
如此一來,嘉嘉才好順水推舟,將這些與利益集團深度勾結的傢伙,一網打盡,給他嚴蒿騰出更多的空間來。
嘉嘉龍顏大悅:“嚴愛卿,請講!”
嚴蒿走了出來。
在萬眾矚目之中,嚴蒿準備與劉微山,在龍船之上,要展開一場事關鹽稅,乃至東南利益格局的大辯論。
嚴蒿先是向嘉嘉拱拱手,又向看熱鬧的揚州、東南百姓拱拱手,大聲道:“揚州百姓,東南百姓們,我是內閣首輔、大學士嚴蒿,也就是你們說書樓上,萬夫所指的大米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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