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讓她來拿。”羅鋒說，“但你哥得忍住，不給。”
何雨水皺起了眉，在心裡把這個邏輯捋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讓秦淮茹來找我哥要飯盒，我哥不給，她就會……對我哥失望？”
“不完全是。”羅鋒搖頭，“秦淮茹來找你哥要東西的時候，你哥拒絕她，她才會被賈家往外推，說不定你哥就接住了。”
何雨水沉默了。
羅鋒接著說：“你哥要是一首這樣，有求必應、當牛做馬，秦淮茹永遠不會正眼看他。因為免費的東西，從來不值錢。”
“但如果他忽然不給了，秦淮茹就會慌。她會想辦法去討好你哥，去了解你哥到底怎麼了。這個過程裡，主動權就從秦淮茹那邊，轉到了你哥這邊。”
何雨水聽完，半晌沒說話。
她把這件事從頭到尾想了一遍，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但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
“可是羅鋒哥，我哥那脾氣……他能忍得住？秦淮茹一撒嬌一掉眼淚，他保準心軟。”
“所以才需要你。”羅鋒看著她，“你是他親妹妹，你說的話，他多少能聽進去幾分。你就告訴他一句話——”
“什麼話？”
“你就問他：你是想當一輩子冤大頭，還是想讓秦淮茹真心對你？”
“如果他選後者，那就忍。忍不住，就活該當一輩子的提款機。”
何雨水抿了抿嘴，點了點頭。
“行，我試。”
她站起身，把杯子裡剩下的水一口喝完，“羅鋒哥，謝謝你。雖然我知道你不是真心幫我哥，是為了對付賈家……但起碼比那些拿我哥當傻子使的人強。”
“我就是看賈家不爽，想吃我家的絕戶，我能讓他好過？”羅鋒實話實說。
何雨水笑了笑，那笑容裡有幾分無奈，也有幾分釋然。
“嫂子，那我先回了。”
“路上慢點。”陳小蘭送她到門口。
門關上之後，陳小蘭轉過身，雙手叉腰看著羅鋒。
“當家的。”
“嗯？”
“你這人啊，壞得很。”
她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他腿上，伸手捏他的耳朵，
“表面上給人出主意，實際上是讓傻柱斷了賈家的糧。賈家沒了傻柱送飯，日子更難過，賈家母子肯定拿她出氣，到時候秦淮茹就更絕望，到時候我再帶她去學習，她自己就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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