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末世:被雷劈後我開掛了》第765章 比白天的活計更重(1)

作者:七巧小密的夢·1個月前

銀灘的夜越來越熱鬧。火堆從一個變成了兩個,又從兩個變成了三個,沿著河岸分佈開,像一串被點燃的珠子。每堆火旁邊都坐著不同的人,有的在搓麻繩,有的在補工具,有的什麼也不幹,就蹲在火邊看著銀水發呆。

缺口邊的火堆是最大的一堆。趙管事蹲在老位置上搓麻繩,手裡的動作己經熟練到不用低頭看,一邊搓一邊說:“今天有人問我,銀灘的棚子能不能擴建。他說他家那邊地勢高,想用土坯壘一道院牆。”

“他想長住了。”

“不止他一個。下游那幾戶人家也有人在問,棚子能不能改成土坯房。說入冬前想趕出來一間。”

年輕女人蹲在火堆邊緣,手裡攥著一截短木棍,正在撥弄火堆裡的炭塊:“住下來的人多了,地就緊張了。得有人管分地的事。”

“銀灘的地還有富餘。下游那段河岸以南還有一大片荒地沒動,如果規劃好,還能再擴出幾十塊地。”

蹲在火堆外側的一箇中年人開了口:“擴地可以,但渠得先修。水到不了的地方,地開了也是白開。得有人先把引水的路線定下來。”

“那就定。明早沿著下游走一趟,把能開渠的位置標出來。”

火堆旁安靜了一會兒。有人往火堆裡添了一根粗柴,火苗竄高了一截,把附近幾個人的臉照得更亮了一些。年輕女人把手裡那截短木棍放下,伸手在火堆上方烤了烤,然後站起來,沿著河岸走回自家棚子去了。

趙管事搓完最後一截麻繩,把繩頭打了個結,也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蹲僵的腿。他走到缺口邊蹲下來,把新搓好的麻繩捲成圈放好:“銀灘的夜,比以前長了。”

姜暮煙蹲在火堆光照不到的暗處,手裡攥著一截細草莖,正在無意識地折著玩:“銀灘的夜確實長了。不是天變長了,是大家願意坐在一起說話了。”

第二天一早,姜暮煙沿著河岸走了一趟。她走到下游低窪地邊緣的時候停住了腳步。低窪地邊緣立著一排新插的木樁,每根木樁之間都拉著麻繩,把一片大約兩畝多的荒地圈了起來。木樁是新削的,麻繩也是新的。

姜暮煙蹲下來摸了摸那排木樁的根部,沒有繼續往前走。她站在原地看了一陣子,然後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了。

趙管事蹲在缺口邊搓麻繩。他手邊多了兩根細長的竹竿,像是從舊河道上游砍來的。他拿起一根竹竿在手裡掂了掂,用刀削去竹節上的毛刺,然後把竹竿放在缺口邊:“下游那塊地的樁是誰插的?”

姜暮煙也蹲下來,搓好一截麻繩在手裡試了試鬆緊,然後把它搭在膝蓋上:“不知道。但銀灘以後會有更多人來。”

年輕女人從菜地那邊站起來,沿著河岸往下游方向走了一趟。她在那排新木樁旁邊蹲了一會兒,沿著麻繩圍成的範圍走了一圈,然後站起來走回缺口邊:“地圈得不算大。裡面留了通水的溝位。”

“能圈地的人,知道怎麼留溝位。”

長衫人從舊河道方向走過來,也蹲在缺口邊看了一眼下游方向:“那排木樁的位置確實留了溝位,但溝位偏了,水過不去。如果照這個位置挖渠,水會繞開那片地。”

年輕女人在缺口邊蹲著,把木棍插進土裡:“那明天我去把溝位重新標一下。”

姜暮煙站起來沿著河岸走回窩棚門口。她在窩棚門口坐下,把腳邊的一根乾草莖拿起來在手指間繞了一圈又一圈,首到草莖被折成了幾段,散落在腳邊。窩棚門口吹過來的風仍然帶著河水和溼潤泥土的氣味,夜風比傍晚時更涼了一些。

年輕女人第二天一早帶著木棍和麻繩去了下游。她在那排新木樁旁邊蹲下來,沿著麻繩圍成的範圍重新走了一遍,把每根木樁的位置都看了一遍,然後蹲在其中一處停下來,用手掌貼著地面比劃了一下,把麻繩解開重新系到了另一根木樁上。

一個穿著灰藍色短褂的年輕人從低窪地邊緣走過來,站在那道新拉的麻繩旁邊,蹲下來看了看調整後的位置:“你動了我的樁?”

年輕女人蹲在原地沒有站起來:“溝位偏了。按原來的位置挖渠,水會繞開你的地。”

年輕人沿著那道新麻繩的位置走了一遍,在麻繩拐彎處停了下來,蹲下來用手摸了摸地面:“這邊地勢高,水從這邊過不了。”

“所以才要改。水走低處,你把渠口開在高處,水進不來。”

年輕人蹲在麻繩拐彎處,又在旁邊試了試地面的高度,然後站起來把那根木樁拔出來,往低處挪了一截重新插進土裡,把麻繩也調整了過來。他做完之後走回年輕女人面前:“這樣行不行?”

“行。”年輕女人站起來,沿著重新拉好的麻繩走了一遍,確認每段都在首線上,然後蹲下來,把一根削尖的短木樁插在拐彎處作為標記。“水從這邊走,能到你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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