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忙了,她們什麼都沒了,什麼都不是,世間絕境,從來容不下驕傲。
她垂著頭,嗓子被堵,軟糯卻異常堅定,帶著痛苦隱忍,含糊不清的哽咽:“姐,我自願的,尊上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離燁冷眼望著霧紓瀕臨崩潰的模樣,眼底沒有絲毫憐憫,只有極致的漠然與偏執掌控。
“霧紓要不是你這張臉,我就讓你去做種子耗材了,阿糯這麼乖,一會給你晶石,最漂亮的給阿糯”
他最厭頑抗,最喜順從。霧紓的硬骨頭,他磨了許久依舊刺手。
而霧糯的柔軟乖巧,剛剛好,她要是在也會這麼乖。
他抬手握住霧糯後腦細軟的發,動xxx,話語卻冰冷刻薄,刻意刺痛不遠處的霧紓:“霧紓,你們的皇兄,昔日霧縈嫡儲、未來族主,抽乾全身血脈異能、剝盡本源。從高高在上的天才,硬生生廢為無靈、無術、無自保之力的凡軀廢奴,倒是上好的族群繁育材料,公用繁育奴種,我可對他特別好,這麼好的材料,日日和各族女奴相配,可以純粹留存霧縈王族血脈,批次產出純淨混血種質,化作日後煉丹、淬體、養陣的耗材儲備,別高估自己。你想去當容器嗎,可以去孕育各種血脈的丹材。不想,就乖一點,看在三分神似,留在我身邊,供我消遣、便是你唯一的價值。什麼破王族,扒了這層皮,你和奴隸也沒什麼區別,哪天煩了,本尊就扒了你的皮,讓你換張臉去做耗材,你看阿糯多乖,多聽話,不嫌棄你的w。”
霧糯聽到他的活方才死死繃緊的脊背轟然塌軟,整個人癱伏在他腿上,髮絲凌亂黏貼在汗溼的臉頰,破碎細微的嗚咽被堵一聲聲哽在喉間,孱弱的身軀不住痙攣顫抖。那副被肆意磋磨、殘破狼狽的模樣,像徹底破損廢棄的布偶。
離燁垂眸看著服軟破碎的人影,眼底戾氣沉沉,正x再次xx,霧糯,x頭通紅的眼眶蓄滿滾燙淚水,睫毛溼漉漉地不住顫抖,小小的身子團在一起,雙手無意識卻只敢緊緊攥住自己的衣襬,指節泛白,她微微歪著一點頭,溼漉漉的眼眸怯生生抬著,一瞬不瞬望著離燁,嘴被堵著,眼底盛滿了惶恐、無助與楚楚可憐的哀求
沒有出聲,沒有哭鬧,僅僅是這樣一個瑟縮歪頭、含淚怯望的柔弱姿態,乾淨又易碎,帶著極致溫順無辜的神態,離燁所有的放慢,xx的力道收回,周身翻湧的戾氣猛地凝滯
他素來冷硬無波的眼眸微微一怔,眼底的暴虐稍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極淡、轉瞬即逝的恍惚。這副柔弱無辜、溫順乾淨的神情,太過貼合心底想象那人的模樣,猝不及防撞進他偏執的心底,讓他近乎xx的xx動x,慢下來。
空曠大殿瞬間安靜下來,只剩霧糯微弱破碎的吞嚥嗚咽聲輕輕迴盪。
……
片刻,離燁將霧糯下巴抬起,眼底卻冰冷淡漠,只剩掌控一切的漠然強權。
“霧糯,還不夠乖,什麼也不會,無趣”
霧糯渾身一顫,不敢有半分遲疑,忍著滿心恐懼,淚水還在不停滾落:“阿糯以後會好好學”
離燁抬手,指尖微光一閃,掌心憑空浮現出一捧通透瑩潤的高階極品星辰晶石,晶石流光潺潺,靈氣充沛,是尋常人求之不得的。
他垂眸看著眼前淚眼婆娑,嘴唇紅腫,柔弱可憐的少女,語氣沒有溫度。
“此物給你。”
他指尖輕抬,將晶石遞到她眼前,目光沉沉鎖住她的眉眼。
“不過,方才的表情,很好,記住這個神態,往後,一首保持。溫順、安分、怯懦、無害。這是你唯一能讓我不膩了,不扒了你的皮,讓你們不去做耗材,好好活下去的樣子。”
霧糯呆呆看著掌心流光西溢的晶石,又抬頭看向神情冷漠的畜牲,滿心茫然又惶恐。她不懂他在做什麼,只知道眼前的畜牲喜怒無常,她的族人現在只有他可以讓他們一念可生一念可死一念可生不如死。
她只能死死抿著唇,努力壓住眼底的慌亂,強行維持著方才柔弱哀求、無辜易碎的模樣,不敢有一絲一毫改變。
不遠處,伏在地上的霧紓聽得清清楚楚,渾身的疼痛早己麻木,心口卻湧上比皮肉傷痕更刺骨的寒涼,
他停下發瘋般的折磨,從來不是心軟,不是憐憫,僅僅是因為霧糯這一副溫順貼合表情,取悅了他,他在透過她們看誰,是誰倒了八輩子血黴讓他墊記。
殿內星輝寒涼,離燁端坐掌控一切,少女溫順跪鎖在他腿間、全然依附。
身後是遍體鱗傷、徹底無力的霧紓,眼睜睜看著從小膽小怯懦,一點點疼就會哭的妹妹,忍著疼,被折辱,卑微討好的模樣,無能為力。
而她們姐妹,連同覆滅的霧縈全族,不過是這個畜牲掌中可供把玩、可供對比、可供慰藉偏執心魔的影子耗材,老天為什麼不開眼,畜牲為什麼能好好活著,報應在哪,她怎麼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