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70章 彈劾他?打誰的臉?(1)

作者:攤餅時思考人生·2個月前

第70章 彈劾他?打誰的臉?

楚景辰站定,雙手將奏摺舉過頭頂。高公公走下去接,展開呈到龍案上。

皇帝翻開摺子掃了一遍,龍顏沈在那幾頁紙後看不出喜怒。

“你要彈劾秦侍讀?”皇帝把摺子放下來,語氣淡到像是問今天御膳房裡熬了什麼湯。

全場一怔,這什麼路數?

郡王不是應該先對昨日劉主事經手過的單據到底有沒有問題一事表態嗎?

他不替劉主事翻案,一上來就要彈劾人?這是急了亂咬?

楚景辰拱手應聲:“兒臣彈劾秦侍讀三事。”他沒有再鋪墊,直接起手出拳。

“其一,秦侍讀在戶部清吏司任上不到半月,越權調閱武庫司五年軍需檔案,未經兵部會籤擅自封存四百餘卷。”

“武庫司主事劉大人被他當眾逼退,至今不敢回衙門。六部的規矩是他秦侍讀一個人說了算?”

“其二,秦侍讀借主考殿試之機收攏翰林院、國子監、禮部三方為私用。”

“閱卷合議後那十二分的落差,他扣下來不報陛下……是在替誰遮掩什麼?”

“最後一事,中秋宮宴後不到一月,京城裡就多了一批新科進士投帖拜門,把秦侍讀稱作‘座師’。”

“他二十六歲就敢開門收帖,說他不是結黨,旁人信嗎?”

滿殿鴉雀無聲。

楚景辰這三刀不是臨時砍的,是反覆磨過,每一把都卡在最能牽動朝堂神經的節點上。

越權調閱軍需檔案砍的是規矩,朝堂最怕有人繞過兵部程式,把武庫司的底翻給不該看的人看。

扣下閱卷差異是往舞弊的方向引,十二分的落差是實打實的數字,五房合議的記錄不是人人都有許可權查,他賭的就是秦九沒法當庭解釋。

二十六歲的座師是捧殺也是挖坑,秦九若認,是公開承認自己收攏人心;

若不認,他身後那些新科進士就會覺得自己拜錯了山頭。

這三步的次序也壓得極準,先打根基,再汙操守,最後用年齡把他跟歷朝歷代那些靠培植門生上位的野心家劃到同一條線上!

六部幾個重臣暗暗對視一眼,沉默。

秦弘站在文官首位垂著眼,擱在袖口裡的手撚住了腕上念珠。

從彈劾的遞進節奏到人證物證的配合,每一樣都不是一個剛敗在殿試上的郡王能獨自捯飭出來的。

楚景辰身後還有人,那人絕不是郡王幕府裡的清客,恐怕是……宮裡的老手。

此人通曉奏章裡的褒貶分寸,每一句話都恰好卡在“夠彈劾但不夠死罪”的邊緣。

秦弘又撚了一顆珠子,唯一冰涼的瑪瑙貼著指腹。

楚景辰的話音剛落,兵部武庫司一個姓陳的八品文士被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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