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得控制住自己
顧修遠看著去而覆返的妹妹，給她倒了杯熱水，自己靠在椅子邊上，聽她不緊不慢地把剛才在鍾既明那邊的事情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屋裡安靜了幾秒。
顧修遠的表情經歷了好幾個階段的變化，最終定格在一種微妙的難以置信上。
“鍾既明說要跟你做朋友？”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懷疑。
顧望舒喝了一口水：“不是他說的，是我說的，不過他同意了。”
“他……同意了？”
“嗯。”
顧修遠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搖了搖頭，“這話你也信？”
顧望舒把杯子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抬起眼睛看著自己的哥哥，目光坦然。
“我們已經說清楚了，其實無所謂他怎麼想了，反正我大部分時間也不會待在北京。”
顧修遠心裡想說的話有很多，可他看了看妹妹的臉色，到底把這些話嚥了下去。
“方思敏的事情……”顧修遠把話題轉到了另一件事上。
“鍾既明既然說了他來查，就讓他查吧。”顧望舒說，“這種事情查起來，他比你方便。”
顧修遠挑了一下眉毛：“你倒是跟他不客氣。”
顧望舒：“除了你，我能信得過的也就他了。”
鍾既明知道了顧望舒的身份，第一個反應是直接把人從機場攔下來。
這個動作本身，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不是剋制，不是隱忍，而是毫不猶豫地出手，哪怕代價是動用他不該隨意動用的東西。
這樣一個人，被妹妹幾句話說了說，就答應以後做朋友了？
顧修遠在心裡輕輕地哼了一聲。
騙誰呢。
可他也不打算把這個判斷告訴妹妹。
她是聰明人，不可能想不到這一層。她之所以願意接受鍾既明的那句“做朋友”，大概不是因為她真的信了，而是因為她需要一個說法，讓兩個人都有臺階可下。
至少在眼下這個階段，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對了，”顧望舒忽然想起什麼，“鍾既明說知謙哥家裡的親戚在教育部，我怎麼不知道他們家有這門親戚？”
顧修遠想了想：“應該是知謙嬸嬸那邊的親戚，之前聽他提過一嘴。”
顧望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問：“我看方敏姐女兒的年紀，她結婚這麼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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