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想很快就贏，估計……會很難。”
顧望舒聽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我沒那麼急躁。”
“我有耐心。”
她轉過頭，看著他。
“其實我不介意他繼續留在信達集團，反正我的股份比他多……”
“他相當於在給我打工。”
“不過他肯定不會同意，”顧望舒繼續說，“所以先著急的人，肯定是他。”
鍾既明看了她一眼。
“你心裡有數就好。”他說。
車子拐進了頤和園的方向。
到了聽鸝館，顧望舒站在門口，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建築。
雙層戲樓，飛簷翹角，在夜色裡亮著暖黃色的燈，簷角上掛著幾盞大紅燈籠，燈籠的紅光和樓裡透出來的燈光交織在一起，把門口那一小片地面照得暖融融的。
“這裡變化倒是不大。”她說。
兩個人沒去包間，直接在福壽廳落座。
廳裡用雕花木屏風隔成了幾個相對私密的空間，屏風上刻著福祿壽三星的紋樣。
桌上鋪著深紅色的桌布，餐具器皿都是那種帶著“萬壽無疆”字樣的仿清宮瓷器，青花底，描金邊，碗碟的邊緣畫著細密的纏枝蓮紋。
鍾既明把選單遞給她：“選單變化也不大，點你喜歡吃的就行。”
顧望舒接過選單，翻了兩頁，“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要紅娘自配。”
“龍舟活魚。”
“壽字人參鴨。”
“還有羅漢菜心。”
“差不多了。”
鍾既明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芸豆卷，你要來一份嗎？”他問。
顧望舒看了他一眼。
他記得她喜歡吃芸豆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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