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他？”
她站在那裡，兩隻手下意識地攥住了家居服的下襬，指節發白。
杜娟盯著她的臉，“小敏，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哪裡得罪過他？”
方思敏的腦子在那一瞬間飛速地轉動。
她想到了什麼。
那天歐陽彥平跟鍾既明吃完飯回家，他跟她說過一句話，他說鍾既明問起了她。
她的手指在衣服下襬上攥得更緊了。
方茂看著女兒的臉色變化，心裡那個不好的預感更深了：
“難不成……你真得罪過他？”
方思敏低下頭，一個勁兒地搖頭。
不是在否認，是在迴避。
杜娟看著女兒那個拼命搖頭的樣子，心裡“咯噔”了一下。
“孩子，這都什麼時候了……”
杜娟上前一步，“你還不肯說實話？你不說，我們怎麼找到癥結所在去幫你？”
方思敏攥著衣襬的手指抖了一下。
然後她慢慢地抬起頭。
“鍾既明回北京後，跟歐陽一起吃過一次飯。”
“歐陽回家後跟我說，鍾既明問了他一個問題。”
方茂和杜娟都看著她。
“鍾既明想知道，當年望舒還在的時候，我去找望舒，都跟她說過什麼。”
這句話落在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方茂皺緊了眉：“這怎麼還跟望舒有關？”
他想不通。
杜娟沒有說話，可她的臉色變了。
她心裡明白了幾分。
她看了女兒一眼，又看了丈夫一眼，然後閉上了嘴。
方茂察覺到了妻子的異樣，他看看妻子，又看看女兒：
“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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