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討價還價
顧秉文看向女兒：“我跟修遠一直都有聯絡。”
他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被女兒堵住太久，他話頭一轉：
“不過我聽你這語氣，你在北京這些天，跟修遠關係處得不錯？”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微微收緊，像是在揣摩什麼。
顧望舒走到了明瀾坐著的沙發旁邊，隨意一靠，半坐半倚著。
“堂兄心地善良。”
“他說他沒有在祖父跟前盡過孝，所以對信達集團的股份受之有愧。”
她停了一下，“這才便宜了我……也便宜了我們。”
“父親，您該心存感激才是啊。”
這話說得四平八穩，可落在顧秉文耳朵裡卻不是滋味。
什麼叫“便宜了我們”？言下之意，是他顧秉文佔了侄子的便宜？
他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正要開口說什麼，明瀾先說了。
“如果這些股份給到修齊，你父親才會開心。”
顧修齊，顧秉文跟楊慧娟生的兒子。
顧秉文的臉色變了一變。
“你胡說什麼呢……”
他的聲音提了半度，帶著一種被人戳到了痛處的急切。
“我算看出來了，你們母女倆這是合力對付我！”
他手指指了指明瀾，又指了指顧望舒，那個動作帶著一種“我被圍攻了”的委屈，雖然在一個身家幾十億的商人身上，“委屈”這個詞怎麼看怎麼違和。
明瀾沒有被他這句話唬住。
“我就只有茜茜一個孩子，我不幫她幫誰？”
顧秉文被噎了一下，胸口一股悶氣上湧，聲音也跟著拔高了半度。
“茜茜難道不是我的女兒嗎？”
他看著明瀾，語氣裡努力擠出了幾分真誠：
“我難道就能害她嗎？”
明瀾偏過頭看著他，目光平靜卻銳利，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那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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