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李軒的事情，你知道嗎？”
楊慧娟的眼圈立刻又紅了，聲音裡帶著顫抖：“我也是才知道……秉文，你說這孩子，她怎麼這麼傻……”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便控制不住地淌了下來，拿著手帕不停地擦拭，肩膀微微抽動著。
顧秉文皺了皺眉，語氣裡多了幾分不耐煩：“行了，你先別哭了。”
他知道楊慧娟的這套，一遇到事情先哭，以前他或許會吃這一套，但今天不行。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一直沉默不語的林婉柔身上。
“你跟李軒，什麼時候開始的？”
林婉柔的睫毛顫了顫。
“去年底。”
“你……”
顧秉文倒吸了一口冷氣。
去年底。
那會兒，他已經在跟李家商量茜茜跟李軒的事情了。
顧秉文閉了閉眼睛，胸腔裡湧上一股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才勉強壓住了翻湧的怒意。
“我這可真是，”他冷笑了一聲，聲音沙啞而疲憊，“養了個白眼狼啊。”
楊慧娟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了。
“秉文……”她急急地站起來，聲音又急又快，“你別這麼說，是我對不起你，這都怪那個李軒！是他勾引的婉柔，婉柔有多乖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從小就老實，哪裡經得住別人的花言巧語……”
“你不是說，你今晚才知道的嗎？”
顧秉文冷冷地打斷了她，“這麼快就知道是誰勾引的誰了？”
楊慧娟的嘴巴張了張，聲音噎在喉嚨裡，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她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掉，她轉過頭，慌亂地看向林婉柔，使了個眼色，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催促：
“婉柔，快……快跟你顧叔叔道歉……”
林婉柔站在那裡，身體微微發抖。
她抬起頭，看了顧秉文一眼，那一眼裡有恐懼，有倔強，還有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然後，她“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膝蓋撞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動。
顧秉文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楊慧娟更是“哎呀”一聲驚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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