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程敏華會不會是下一個楊慧娟
楊慧娟被請到警署的時候，顧望舒跟明瀾都已經離開了。
跟她們一起離開的還有顧秉文。
顧秉文走的時候沒有問楊慧娟什麼時候到、會被怎樣對待，剩下的事情，顧秉文都交給了律師處理。
富豪家族的醜聞是報紙最愛的素材，《東方日報》和《壹週刊》的記者嗅覺靈敏得像獵犬，一點風吹草動就能聞出血腥味。
如果“信達集團董事長被自家二太太策劃綁架”這種訊息見了報，那簡直比連續劇還精彩，夠整個香港茶餘飯後嚼上一個月的。
這是絕對不能發生的。
顧秉文還做了另一件事。
他讓人聯絡了英國的一家鑑定機構，倫敦大學國王學院法醫學系下屬的親子鑑定實驗室。
這家實驗室在歐洲是做DNA親子鑑定最權威的機構之一。
一九八四年英國遺傳學家亞歷克·傑弗里斯發明了DNA指紋技術之後，親子鑑定從傳統的血型比對進入了分子生物學時代，準確率從百分之七八十一躍而至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他具體要鑑定什麼，明瀾跟顧望舒都猜得到。
接下來的幾天，程敏華成了顧秉文溫暖的港灣。
顧秉文這幾天幾乎每天下午都過來，有時候是從公司直接過來，有時候是從醫院覆查完手臂之後拐個彎過來。
他的右手臂還吊著，臉上的擦傷已經結了痂，看上去狼狽了不少，但他似乎不在意。
他在程敏華的客廳裡坐著，喝她泡的茶，聽她彈一段肖邦的夜曲。
兩人會說公司的事，說朗華酒店的交割進度，說最近股市漲得太瘋他有些不放心。
但更多的時候，他說的是一些更私密的、更柔軟的話題。
比如，孩子。
顧秉文提及孩子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他說起顧望舒小時候的事。
“茜茜三歲的時候第一次跟我去淺水灣游泳，死活不肯下水，我把她抱在懷裡走到齊腰深的地方，她死命抱著我的脖子，後來她自己也笑了。”
程敏華坐在他對面的藤椅上，微笑著聽他說。
她的微笑一如既往地溫和恬靜，以及善解人意。
但只有程敏華自己知道，她在這個微笑的背後藏著什麼。
每一次顧秉文提到“孩子”這個話題，她的心就會抽緊一下。
她每次都要轉移話題。
“您手臂還疼嗎？我去給您換杯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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