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忙著拒絕，你先看看。”
方師傅低下頭，看著桌面上的那幾頁紙。
文遠山用手指點著第一份，一邊指一邊說。
“這是三套房子，我都己經買好了，就等過戶了，你跟你兒子、閨女各一套，都是西合院，距離也都不遠。”
他的手指移到第一份檔案上。
“你這一套西合院，是以前聞家老宅子的其中一部分。”
他說到“聞家老宅子”的時候，聲音微微低了一些。
那座宅子在幾十年的變遷中被拆分了，一部分變成了機關用房，一部分變成了民居，還有一部分荒廢了。
他讓人把能買回來的部分都買了回來，他要給方師傅。
“我剛辦完手續，可能得修一下才能住人，不過院子的格局還在，是老樣子。”
他的手指移到第二份檔案上。
“這一套是給方敏的，在積水潭附近，就在師範大學旁邊。”
“以後她上學方便，出了門走幾步就到，而且西城的學校比宣武這邊好，你讓你外孫女轉學過去，對她以後也好。”
然後他又從檔案袋裡拿出了兩樣東西。
兩張存單，紅色的邊框，黑色的字，蓋著銀行的公章。
“這兩份存款，我都己經存好了。”文遠山把兩張存單放在三份房產證明旁邊，“分別是你兒子跟你閨女的。”
他把目光從桌面上抬起來，落在了方師傅的臉上。
“你沒有理由替他們拒絕。”
他們是成年人，他們有權知道自己有一個祖父，有權選擇接受或者拒絕。
方師傅沒有說話。
文遠山重新站了起來。
站起來之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上面用鋼筆寫著一個香港的電話號碼和一個地址。
他把這張紙放在那沓檔案的最上面。
“現在國內改革開放也有十年了，我今天早晨看報紙，報紙上都在說學習外面的經驗，時代不一樣了，往後的機會只會越來越多。”
“方敏這孩子，前面吃了不少苦，可她有韌勁，有腦子，她以後做生意，我能教她不少東西。”
“我把聯絡方式都寫在那張紙上了，要是她願意跟我聯絡，就讓她給我打電話。”
他說完了，又看了方師傅一眼。
這一眼他看得很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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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扶蘇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un/BME3D/BME3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