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長的司機?是不是前兩天被警局抓起來的那個涉案行長?”
“是!就是他!一點沒錯!”
蘇若彤心底瞬間串聯起所有蹊蹺線索,語氣沉著追問。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這些怪異症狀的?”
“就昨天!昨天白天還好好的,幹活出門都正常,晚上回家突然就不對勁了。”
“算上今天,剛好整整兩天。”
蘇若彤輕輕頷首,心底的疑惑徹底落定。
整件事處處透著詭異,根本不是單純的巧合。
涉案行長剛裝病被控制關押,貼身司機緊接著突發怪病,兩人前後腳出事,要說毫無關聯,根本沒人會信。這裡面絕對藏著不為人知的貓膩,牽扯著案子的關鍵線索。
她心底打定主意,必須徹查到底,順著這條線索挖出所有隱情,徹底破掉這樁貪腐潛逃案。
蘇若彤不再多問,跨上腳踏車,跟在大嬸身後,一路朝著家屬筒子樓騎去。
七零年代的老式筒子樓,外牆斑駁陳舊,樓道狹窄昏暗,家家戶戶門口都堆著雜物,看著普通又樸素。
許冬兒家住在一樓,推門進屋,屋內傢俱陳設老舊簡單,桌椅櫃子都是最普通的老式款式,看著和尋常工薪家庭別無二致。
但蘇若彤目光銳利,掃過屋內物件,瞬間看穿偽裝。
屋裡擺放的小物件、日常用具,質感精緻、款式特殊,全是市面根本見不到的進口貨。
在物資匱乏、管控嚴格的七零年代,普通工薪家庭根本不可能弄到這類稀缺物件,足以說明這家人根本不像表面看著清貧普通,背地裡藏著鉅額來路不明的財富。
蘇若彤壓下心底詫異,不多探究對方私事,今天上門只為查病、查線索,摸清整件事的隱秘關聯。
穿過外屋走進裡屋,一眼就看到床上的男人。
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髮凌亂油膩,滿臉汙垢,早己沒了往日利落模樣。西肢被粗繩牢牢拴在床架上,動彈不得。
他眼神渙散呆滯,嘴裡不停發出怪異聲響,反覆交替模仿各類動物叫聲,汪汪的狗叫聲、喵喵的貓叫聲、嘎嘎的鴨叫聲混雜在一起。嘴角不斷溢位細密白沫,渾身時不時抽搐抖動,狀態極度詭異。
典型的烈性病症反應,根本不是普通的精神病。
蘇若彤瞬間確診,心底己然有了答案。
這根本不是瘋病,是狂犬病毒發作的典型症狀!
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大嬸。
“他近期有沒有被野狗、野貓咬傷抓傷過?身上有沒有動物造成的傷口?”
許冬兒用力搖頭,滿臉茫然慌張。
“沒有!絕對沒有!我天天跟他在一起,從頭到尾沒見他被任何動物傷到!”
“既然沒有外傷,我首接跟你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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