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山崖邊,逆著光,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雙眼睛亮得瘮人。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可怕,包括他那個當鎮長的爹。
“我……我都說了。”皇流雲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真是吳紅英讓我乾的。
我……我喜歡她,她說要是我喜歡她,就得給她辦成這件事。
她說只要把你的名聲搞臭了,她就跟我好。”
他抬起手擦了擦臉上的泥和眼淚,手指在臉上的傷口上蹭了一下,疼得他一咧嘴。
“她說她要看著你倒黴。”皇流雲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苦澀,“她從頭到尾就沒打算跟我好,她就是利用我。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就是……”
他沒說下去,低下頭,肩膀抖了幾下。
蘇若彤看著他的後腦勺,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你知道她叫什麼嗎?”
皇流雲一愣,抬起頭:“……吳紅英啊。”
皇流雲癱在石頭上,渾身上下沒一處不疼的。
胳膊上那幾道口子還在往外滲血,跟衣服粘在一塊兒,動一下就撕得生疼。他這會兒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活著下山就行,別的什麼都不想了。
蘇若彤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行,你這麼說就對了。”她的聲音不大,但山風一吹,清清楚楚地送進皇流雲耳朵裡,“等會兒有人上來找你,抓了你,你跟警察實話實說。你要是敢推三阻西,不把這事兒說出來——”
她沒說後半句,而是從兜裡摸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小玻璃瓶,比手指頭粗不了多少,裡面裝著淡黃色的液體。
皇流雲還沒反應過來,蘇若彤己經蹲下來,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把袖子擼上去。
針頭扎進皮肉的時候皇流雲才猛地一哆嗦,想掙,但蘇若彤的手像鐵鉗子一樣箍著他,根本動不了。
針筒推到底,拔出來。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皇流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針眼,那兒鼓起一個小包,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但顏色發青,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記好了。”蘇若彤把空針筒重新揣回兜裡,站起身,“這是一支毒針。解藥在我這兒。你要是聽話,事兒辦完了我給你解藥。
你要是敢耍花樣,七天之內,毒發身亡。”
皇流雲的臉刷地白了。他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嗓子眼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出的聲音又幹又啞:“你……你給我打的什麼?”
“你不用知道。”蘇若彤拍了拍手,“你只要知道,全縣城只有我能解。”
皇流雲盯著自己胳膊上那個青色的小包,腦子裡嗡嗡的。
他的手開始發抖,接著是小臂,最後整個人都在抖,連牙齒都磕得咯咯響。
“我……我知道了。”他的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你放心,我一定老老實實交代,絕不敢胡說八道。”
他這會兒腦子裡哪兒還有什麼吳紅英。
那個女人給他灌的迷魂湯再濃,也比不上胳膊上這一針來得管用。
。用麼什有還些那了沒都命,的嫁不嫁麼什,歡喜不歡喜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