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謂望風。無非就是在這周圍逛逛,
她沿著天井外沿的斷牆走了一圈,又穿過一道半塌的月洞門,走到西側的一排舊屋前。這些屋子都是空的,門板爛透了半掛在門框上,窗戶只剩幾個黑黢黢的方洞。
等這些地方被她搜遍了,又轉頭去了其他地方。她的目的只有一個,望風的同時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其他有用的線索。
結果找了半天什麼也沒找到。正逛著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婆子從迴廊拐角走出來,手裡還拎著個破竹籃。
她應該就是老宅看門的那個啞巴婆子了。姝言棲見此從旁邊撿起了一根悶棍。小心翼翼繞到了啞婆身後,對準她的後頸。一棍下去。
老婆子連哼都沒哼一聲,白眼一翻,軟倒下去。姝言棲趕忙接住她。把她拖到了一旁的廊柱邊。
“對不起了,你就先睡會吧。”說完便徑直朝其他方向走去。
想看看還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線索。
與此同時,另一邊紀文書和兩個衙役繼續往下挖。起初挖出來的土還是好好的,結果越往下挖,挖出來的土就變成了黑的,還帶著樹根、爛葉和一股讓人聞的有些作嘔的氣味,味道雖然不強烈,但燻得紀文書幾次停下來乾嘔。
一名衙役嫌棄地說著,“這什麼味兒?”
“老宅陰氣重,土發臭也正常,別自己嚇自己。”
紀文書沒理會兩名衙役吐槽。他咬了咬牙,“繼續挖!”
說著他又掄起鋤頭,繼續往下挖著。
兩名衙役對視一眼,也沒再說什麼。三個人就這樣憋著氣往下挖著。
……
等姝言棲回來的時候,井已經挖了足足有三米深。
姝言棲走過去開口問著,“有沒有什麼線索?”
井裡,紀文書搖了搖頭。“表示什麼也沒挖到,只一堆臭哄哄的土”
“臭哄哄的土?”姝言棲皺了皺眉頭,“在那裡?”
紀文書抬手指了指,坑邊的那堆土。滿臉嫌棄的說著,“姑娘,離那堆土遠一點。老臭了,聞的我早上喝的粥都快嘔出來了。”
姝言棲沒理他,轉身走到那堆土面前,抬手沾了一點。就往鼻子邊靠了靠。
此時陸時沛走了過來。“你發現了什麼?”
“你仔細聞聞。”
陸時沛靠近聞了聞,也不由地皺起了眉,“這土不對勁?”
姝言棲指尖捻了一小撮潮溼地泥土,緩緩開口,
“這臭味並非陳年的土腥味。裡面,帶著陳年的濁腥味。
人死亡之後,在屍體從屍骨的轉變過程中,會生成穢濁之氣,混著屍水滲進泥土。厚土將氣味死死困在地底,地面自然毫無察覺。
如今鋤頭刨開土層,鎖在土中的舊氣散了出來,聞著就會發現便格外地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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