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萬。”蘇晴重複了一遍，忽然笑了，“你倒是不心疼。”
“心疼什麼？”
“錢啊。”蘇晴說，“我一個月掙一萬五，兩百萬，我得掙十一年。”
葉辰想了想：“你要想要，下次秦玥再來，讓她把支票帶過來。”
“……別貧。”
“嗯，不貧。”
蘇晴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坐在她對面的男人，比她想象的要難懂得多。
“還有呢？”她問。
“還有的，現在還不能說。”
蘇晴沒接話，等他繼續說。
“為什麼？”她最後還是問了。
“牽扯的不止我一個人。”
蘇晴想了想：“是你家裡的事？”
葉辰沒答。
“你家裡……是做什麼的？”蘇晴又問，“這個能說嗎？”
“……不能說。”
“那你來江城之前，是做什麼的？”
“學醫的。”葉辰說，“跟著我師父，學了幾年。”
“那你師父呢？”
“我師父……”葉辰頓了頓，“他現在不在江城。”
蘇晴聽出他不想往下說了。她沒再問。
“那我什麼時候能知道？”她換了問題。
葉辰看著她，很久。
“等我能說的時候。”他說，“第一個告訴你。”
蘇晴也看著他。
她沒追問。她知道，一個人要是想瞞你，你撬都撬不開；一個人要是不想瞞你，你什麼都不用問。
“行。”蘇晴說，“那我等。”
葉辰端起碗，把剩下的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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