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蘇晴又問了一遍，“我身體不好？”
“……不是。”葉辰鬆開手，“你最近是不是又疼了？”
“前天半夜疼醒了一次。”蘇晴說，“吃了兩粒止疼藥，壓下去了。”
“藥呢？”
“包裡。最後一板，快吃完了。”
葉辰沒再問。他站起來，走到藥櫃前，拉開抽屜，開始配藥。
蘇晴坐在原地，看著他一樣一樣地稱藥。
合歡花。柏子仁。夜交藤。茯神。酸棗仁。
一樣一樣，稱得仔細。
“這是安神的。”蘇晴說。
“嗯。”
“治頭疼的？”
“治睡不好覺的。”葉辰說，“你睡不好，氣血就虧。氣血虧，肝氣就鬱。肝氣鬱，頭疼就犯。源頭在這兒。”
蘇晴聽得一愣一愣的：“……你這話，跟電視裡養生節目說的一樣。”
葉辰看了她一眼：“電視裡說的是“多喝熱水”，我是給你抓了藥。”
蘇晴被他噎了一下，又忍不住想笑。
“治睡不好覺的。”葉辰把配好的藥包好，遞給她，“你頭疼，一半是氣血，一半是睡得不好。這個睡前煮水喝，先喝兩週。”
蘇晴接過來，開啟紙包，低頭聞了聞。淡淡的藥香，混著一點花香。
“聞著挺安心的。”她說。
“嗯。”
蘇晴把藥包收好，站起來，走到藥櫃邊，看他把抽屜一個個推回去。
“你給誰都開方，怎麼到我這兒，還得挑藥的？”
“別人是治病。”葉辰說，“你是我老闆娘，得治得仔細點。”
蘇晴被他說得臉一熱，沒接話，轉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葉辰，你剛才搭脈，是不是搭出什麼了？”
葉辰手上整理藥櫃的動作沒停：“嗯。”
“那你沒說。”
“還沒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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