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的呼吸停了一下：“……什麼字？”
“我也想過，你不在的日子。”
路燈底下，蘇晴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那晚我站在樓下，看著你房間的燈亮起來，才往回走。”葉辰說，“走到半路，我把那行字打出來，又刪了。我怕說早了，嚇著你。”
蘇晴張了張嘴，沒發出聲。
“你問過我，“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葉辰看著她，“我想了很久，想說很多——最後能說出口的，就一句。”
他看著她。
“往後的日子，我想跟你一起過。”
蘇晴沒說話。
她往前走了一步——抱住了他。
她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你早該說了。”
葉辰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手，輕輕落在她背上，收緊。
蘇晴聽見他的心跳。
跳得很快。撲通，撲通，一點都不像他平時那副“天塌下來都不慌”的樣子。
她忽然就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他的襯衫被她的眼淚洇溼了一小片。她沒抬頭，他也沒鬆手。
過了很久，蘇晴悶在他懷裡問：“你昨晚說，要問我幾個問題。”
“嗯。”
“問吧。”
“己經問了。”
“什麼時候問的？”
“剛才。”葉辰說，““往後的日子，我想跟你一起過”——這就是我問你的問題。”
蘇晴在他懷裡沒動，過了一會兒，才輕輕說：
“……行。”
“你問，我就答。”她補了一句，“我說過的。”
葉辰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發頂。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臂又收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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