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愣了一拍才想起來接話。
散場後，好幾個人圍上來，問方子，問針法，問那個孩子現在在廠裡吃得好不好。
有人問他方子能不能公開，他說方子是死的，人是活的，得看人下藥；有人記下醫館的地址，說回頭帶病人去江城。
一箇中年醫生擠到前面，握了握他的手：“我老家也有個這樣的病人，回去我把他帶來，您給看看。”
葉辰點頭：“醫館的門，白天都開著。”
老周從人群裡擠過來，拍了拍他肩膀：“講得漂亮。比上回還穩。”
葉辰應著，找空給蘇晴撥了個電話。
鈴響兩聲就接。
“講完了？”
“講完了。”
“怎麼樣？”
“滿堂的人。”葉辰說，“都聽進去了。”
電話那頭靜了一下，像在笑：“我就知道。店裡都好，賬也平。”
“那孩子呢？”
“也講進去了。”
“那就好。”蘇晴說，“你歇著。掛了。”
他聽著忙音，把手機收起來。轉身，方老站在幾步外，朝他招了招手。
“沈老叫你過去坐坐。”
葉辰“嗯”了一聲，跟著方老往休息室走。
休息室門口，沈老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面前一杯茶，見了他們進來，抬了抬眼。
“坐。”沈老說，“茶剛沏的。”
葉辰在他對面坐下。方老沒跟進來，把門帶上了。
沈老打量了他一會兒：“講得好。那個孩子，是你救回來的。”
“是他自己撐過來的。”葉辰說，“我只是把路給他指了。”
沈老沒接話，端起茶喝了一口，忽然問：“你那手針，路子正。師承哪家？”
“跟江城陳老學的。”
沈老放下茶杯，看他。他說話慢，字字有分量，像想好了才開口：“陳老在京城待過幾年，我認得他。你這針，不像他教的。”
他停了一下：“倒像我年輕時，在京城見過的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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