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還在一條一條地來。
“還有，二叔那邊，賬本的事坐實了，這幾天有動靜嗎？沒有。明面上，二叔這幾天安分得很。可暗地裡，昨兒有人從城西宅子出來，往省城去了。走的是仁和泰那條線。”
葉辰想了想，回了一句：“盯著。別驚動。”
“哥，那賬本……還要不要再翻翻？”葉辰回了一句：“不用。該看的，看完了。”
手機屏亮著，光映在臉上。
“那進京的事，定了？”
葉辰沒有馬上回。他看著螢幕上那行字，才回：“定了。日子到了，就動身。”
“好。那我這邊，該準備的，先準備著。”
葉辰看著螢幕，想了想。
葉辰回：“嗯。你那邊，別聲張。”
“知道了。”
螢幕上又亮起一行：“哥，去京城，要不要先跟秦家那邊通個氣？”葉辰回：“不用。話，我帶到了。剩下的，到了再說。”
放下手機，他坐在診桌前，好一會兒沒動。外頭的太陽照在門簾子上，影子一寸一寸往屋裡挪。
傍晚，蘇晴來送飯。進門把菜一樣樣擺好，坐下。
“今兒店裡，人不多？”葉辰應聲：“嗯。月底了，都忙。”
蘇晴把筷子遞過來：“我爸說，那冊子他擱堂屋裡了。看著，心裡踏實。”
“踏實就好。”
窗外有人吆喝著收攤，蘇晴的筷子在碗沿上頓了一下。
蘇晴扒了兩口飯，才又說：“我爸還說，明兒包餃子，問你去不去。”
“明兒……再說。”
蘇晴把飯盒往桌子中間推了推：“行。我把話帶到。”葉辰應聲：“嗯。”
屋裡安靜了一下，碗筷輕響。
蘇晴夾了一筷子菜，又放下：“他還說，你要是不去，他就給你留一碗，放冰箱裡。”
“不用。餃子趁熱吃。”
蘇晴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她低頭扒了兩口飯。葉辰低頭吃飯，沒接她的目光。
蘇晴夾了一筷子菜，忽然抬頭：“你……是不是要出遠門？”葉辰頓了一下：“誰說的？”
“沒人說。我就是看你這兩天，話比往常少。”
葉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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