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替我謝謝嬸子。”
蘇建國擺擺手：“一家人，不說謝。你出門辦事，辦的是大事。家裡頭，你放心。那冊子，我擱堂屋裡了。等你回來，咱們再翻。”
“嗯。回來再看。”
蘇晴在旁邊收拾碗筷，聽他們說話，沒插話。收拾完，她端著碗筷進了灶間。
吃完了，蘇建國把葉辰送到門口。
“初六走？”
“嗯。初六。”
蘇建國揹著手，往前走了一步：“到時候，我送送你。”
“叔，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那不行。你出門，家裡得有人送。”
“那……到時候再說。”
蘇建國搖搖頭：“嗯。到時候我起早，送你到車站。”
“叔，車站遠。你別起那麼早。”
“早起慣了。送自己家裡人，不嫌早。”
“那行。叔，你送我到巷口就行。”
“到了再說。”
葉辰沒再推，嗯了一聲，走出巷子。回頭，蘇建國還站在門口，衝他擺了擺手。葉辰也擺了擺手，才往醫館走。蘇晴追出來，站住。
“初六走？”
“嗯。”
“到時候，我送你。”
“嗯。”
蘇晴低頭，把衣角攏了攏，又說：“你路上，到了，給我說一聲。”
“嗯。”
“別的不說，人平平安安回來就行。”
“嗯。”
蘇晴沒再說什麼，看著他走遠了，才轉身回去。
傍晚，葉辰回到醫館。沈老還坐在櫃檯後頭，茶碗在桌上，涼了，茶麵上的汽早散了。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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