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問。
葉辰把仁和泰、同仁館和方家的帖子挑出來，依次放到一邊。
“回話。”
“都見？”
“見，但不去他們的桌。”
葉靈一怔。
“那在哪兒見？”
“葉家外院。”
葉辰站起身，走到窗前。老宅的院牆外，門房正和幾個送帖的人周旋。有人低聲問他今日有沒有空，有人遞上名片，還有人想從管家口中探一句口風。
“請他們後天午後過來。”
“同時請？”
“同時。”
葉靈盯著他。
三家本來都想單獨見，單獨談，單獨探葉辰的底。可葉辰把人都請到外院，誰是真心，誰是看熱鬧，誰又想借旁人的嘴試話，一坐就清楚。
京城的局，不是別人擺好了，他才去落子。
該挑哪張桌，該讓誰先說話，從這一刻起，要由他定。
“我明白了。”葉靈收起圖紙，轉身就走。
走到門邊，她又回過頭。
“哥，鄭鴻遠那邊呢？”
“鄭家家宴照去。”
“舊賬的事，要不要先給他回話？”
葉辰望著桌角那張薄紙。
“賬還沒看清，先不回。”
鄭鴻遠遞來的不是憑據，是一根線。
線頭己經落到他手裡，另一頭在哪兒，對方也在等他去摸。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急著順著別人的手往前走。
午後，門房果然安靜了些。
不是帖子少了，是訊息傳開了。
葉家少爺只見三家，地點定在外院；剩下的，暫不回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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