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鋪平紙張。
拔下筆帽。
他沒學過什麼書法。
但現代人寫字，骨子裡就帶著一種為了快和清晰而形成的銳利。
筆尖落在紙上。
發出“沙沙”的細微摩擦聲。
不用蘸墨，不用舔筆。
季知言手腕微動，寫得極快。
三秒鐘。
八個大字躍然紙上。
他蓋上筆帽。
把紙折了兩下，遞給小兕子。
連帶著那支一塊錢的晨光中性筆，也一併塞進了她的兜兜裡。
“把這個帶回去，給那個老頭。”
季知言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
“告訴他，別動不動就辭官。他要是不寫字了，大唐的科舉卷子誰來批？”
小兕子用力點頭。
護著兜兜裡的紙和筆，轉身跑回了迷霧。
太極殿。
褚遂良還跪在地上。
李世民己經喝了三盞茶了。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阿耶，窩回來啦！”
小兕子跑進大殿。
鞋底在大理石上啪嗒作響。
李世民眼睛一亮。
“仙長怎麼說？”
小兕子跑到褚遂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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