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先生就在這兒。”馮清和指著門口立著兩位護衛的房間。
“有勞馮兄!”
馮清和見陳文安並無留他之意,便轉身回去繼續修理木桶。
“煩請通傳,陳文安有急事求見先生。”
護衛識得陳文安,毫無遲疑地推門進去。
“張先生請公子進。”
陳文安進入外間,只見張先生披著外衣,正坐在桌前。
“你此刻前來,莫不是出了變故?”張先生關切地問道。
“先生,的確出事了。”
陳文安將這些日子聽聞與竊得的內情,緩緩道來,唯獨略過了中春藥一事。
張先生越聽面色越沉,猛地起身整理衣物。
“你剛歸來,好生歇息。餘下之事,不必掛心。”言罷,便匆匆離去。
馮清和正修著木桶,見張先生走過,剛要起身行禮,卻見張先生腳步匆匆,徑首掠過他,未作停留。
“先生才剛回來,怎麼又走了?”馮清和暗自嘀咕。可這其中的關節,他的小廝又怎能知曉?
不多時,小廝湊上來勸道:“少爺,您也該歇歇了。陳七少爺回來了,不如過去陪陪他說說話?”
馮清和一想,覺得有理,便放下手中的木桶。
“也好,我正有滿肚子的話要跟他說。”
這邊兩人聊了片刻,這邊李其己帶著藥材趕來,生火、煎藥,動作一氣呵成。
陳文安喝下湯藥,正準備歇息,卻被人請了出去。
“何事這般急?我家少爺才剛喝下藥,正準備休息呢!”李其不悅道。
“就是,等我兄弟休息好再說。”馮清和也在一旁幫腔。
“是張先生請公子過去一趟,具體緣由,小的並不知曉。”
李其還想爭辯,被陳文安抬手製止。
“李其,去幫我取件衣物。”李其雖不情願,卻還是轉身去了。
“稍候片刻,我換好衣服便去。”
護衛抱拳,退出門外等候。
“先生為何這般急著找你?”等人走後,馮清和低聲問道。
“這般急切,多半還是為了拐童之事。”陳文安猜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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